吞下去?
嗯,會被噎死是肯定的,自己可沒有那么好牙口連石頭都能嚼碎吃下去消化。
于是本能給了他另一個選擇,直接把這塊核心從額頭插進腦袋,和這塊核心融合。
這個想法的確很虛靈了。
虛靈是沒有痛覺的,因為寄生的緣故,對控制的軀體出現破損也不甚在意,只要不影響移動能力就好。通過這個方法靈體能核心能量融合,外層堅硬的晶體外壁反過來還成了強有力的外層防護,破壞防御的難度成倍提高。
而控制**的意義在于移動,所以虛靈構想最完美的形態應該就是控制身體在額頭往腦子里塞一塊晶核。
林謹比劃了一下就放棄了,他還是有痛覺的。
由此推斷自己是人,邏輯嚴密,無可辯駁。
“你在干什么?”
獵屠騎馬放慢速度,看到隊伍后邊林謹不太正常的動作。
“思考一些哲學上的問題。”林謹模糊應了句,收起黯晶核心。
隊伍進入外域穿過邊境的一片黑障區后,已經行進了三天。
現在游騎兵們就和古典時代的騎士一樣騎馬行進,在外域文明幾乎完全消失的地方,道路已經退回原始狀態,崎嶇不平的道路悍馬和皮卡這樣的車輛根本無法行進。
馬在黑潮爆發后同樣受到了感染變異,如今的馬匹繁殖和耐力大幅度增加,而且變成了雜食性生物,原本馬這種數量稀少的生物也在變異后飛速繁殖起來,或許由于過去馴化的緣故,受到變異后的馬性情還保留了溫順。
前邊隊伍速度放慢了下來。
隊伍沿損毀嚴重的鐵路線遺址前進,這是在如今已經陌生外域少有可以確定方位的遺跡,八年時間還不足以把所有痕跡抹去,地上的鐵軌就是那少數留有痕跡的的東西。
林謹來到隊伍前邊。
前方鐵路線往前延伸的是一座舊時代的鋼鐵大橋,如今這條大橋已經用鐵索拉起,隔斷了橋兩邊的去路。
而且從外型來看,大橋似乎經過了某些改造,橋墩周圍多了許多高低不平的木樁插在河里,還用木板和繩索固定鋪設,甚至能隱約看到木材燃燒的煙氣飄出。
“那里有人,看來是在外域躲過黑潮存活下來的人。”鮑里斯通過望遠鏡觀察后說道。
這樣的情況大家并沒有感到意外,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外域也存在某些安全沒被污染的地方。既然焚風軍能在外域活動,自然也會有其他人類在外域。
在消息徹底斷掉后,這些一個個小型團體就像一個個孤島。
在遠離亞德寧這樣留存的政體之外,這些群體會變成什么樣誰也說不清楚,甚至是敵是友都不好說。
“現在吊橋不放下,我們都沒辦法過去。這里的河水太深了,我們的馬匹也根本沒辦法渡河,天知道河里又會有什么東西。繞道也不知道能渡河的地方要繞多遠。”鮑里斯說道。
“既然這樣,只能過去和那里的人交涉,放下吊橋給我們放行了。”林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