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什么?
“他們的意思是,守衛不可能是白駒,白駒不可能燒毀松林,還是白駒不可能能燒毀松林?”
“他們的意思是無論哪個意思,都不是白駒。”霆霓微怒,被挾持的頭皮一陣刺痛,他想抽回來,無奈她拽得死死的,掙扎會讓處境更難堪。
女人打架喜歡揪頭發的原因,他有點懂了,的確是很厲害的招數。
“那意思是你霆霓殿下自導自演,企圖毀壞林地,給光之國添亂?”
“動機呢?”霆霓冷靜地問。
不知道又要胡說什么了,他似乎能冷眼看待了,這是否證明他也更加成熟穩重可?
“籠絡人心,毀掉松林后再利用我安撫飛冀、重建林地,向光之國顯彰你雷國王儲的能耐,一時風頭蓋主,奪位指日可待。”
這個陰謀論者就知道胡言亂語!
“那你是干嘛的?負責挑撥離間、興風作浪?”
“哎呀,我不就是被你利用的那個可憐的弱小的人類。”還用說嗎?
把矛頭對向霆霓,讓小伙和飛轡一時無言以對的,若霆霓殿下有那份心,他們倒是樂見其成。
雖然小伙的臉色依舊嚴穆,氣氛卻輕松不少。
這時,竹筏與靠泊相撞。
他們進入了五號樓的行政區域——帕倫克宮殿、外的側殿。
玥看著繁星滿天,距離如此相近,幾乎觸手可及,才這么想,她伸出手,舉到半空才發現伸曲不利,忍著痛的霆霓才趁機奪回自己的頭發。
要知道,他可是被她拖著上岸的。
“霆霓殿下,你確定是白駒?”飛轡追上去,不是質疑他,只是她不能相信,“白駒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當然,霆霓也不可能自導自演毀掉松林。
“我們也不敢斷言,畢竟當時天色昏暗。”
“不,肯定是他。”他身上有皿之璧的味道。
“你之前不是那樣說的。”霆霓淡淡地提醒。
“你之前不也一口咬定他就是。”
“那是因為你說不是。”
“你就知道跟我作對!無論我做什么,你都要質疑一番。”
“那是不是應該好好檢討一下自己的人格?”
“我?你確定不是你小氣巴拉的,什么都要計較!”
“如果你稍微能懂點分寸……”
“如果我不懂分寸……”
飛轡和帶頭的小伙愣住,怎么就吵起來了,還是一向冷靜自持的霆霓殿下,畫風突變了。
主題也變了,直接變成人身攻擊。
玥拉了拉黑色的手套,慢條斯理的瞟霆霓一眼,最后笑道:“霆霓,是不是白駒又如何,燒毀林地,弄得遷移的小飛冀無家可歸的又不是只有一個人,對于弄成這局面,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擲地有聲的指控不偏不倚,四周鴉雀無聲,霆霓堵著一口氣,空氣頓時凝固,連正在唱歌的夜鶯也趕緊閉上嘴。
霆霓邊走邊回敬她,這小孩有點失控是肚子餓嗎?
旁觀的兩人互相推搪,不敢上前打擾,吵得面紅耳赤的兩人說不定扭過頭就會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