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慈愛地微笑著,柔聲問道:“對了,都還沒自我介紹,我叫飛轡,你是……”
“玥!”
飛轡天藍的明眸閃爍一下,是和天空連成一片的藍色。
“等下,你不處理掉那棵水晶蘭再走!”霆霓喊住她。
繩藻的長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沒關系吧,這種共生植株是很容易處理的。
“我們明天再來吧,離它下次花期還有段時間,先讓我找張床躺一會。”她打了個哈欠,背上行囊的動作停住,想了想,把一本筆記本放到霆霓手中,“如果你擔心的話,就留下來盯著它們,來,順便!做一下成長筆錄,把觀察到的記下來。”
霆霓雙手顫抖,封面是太陽花的筆記本,還印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標語,當他是小學生嗎?
萬一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不會的!
謹慎起見,霆霓把這重任交給五號樓的居民,小伙承諾會任命三人留下來做筆錄。
霆霓殿下和人類小孩相處的方式隨意得讓人匪夷所思。
殿下就像是一個……一個……
“我不是那家伙的女兒。那種老怪物,怎么可能生出我這樣健康可愛的孩子。”她一語解開飛轡的疑惑,至于更要害的關鍵,只能憑飛轡的想象去領悟。
監護人那種惡心的話,超出她年齡的極限了。
飛轡明眸亮了,這小孩真有趣,或者并不如霆霓殿下表現出的隔閡那么壞。
交通工具依然是飛冀,還是一樣啊顛簸。
而,她也明白了,松林那么重要,為何五號樓的居民竟然在松林徹底燒毀后才出現——他們的“寒舍”非常遠,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也相信他們已經拼上老命趕來了。
一如他們拼命趕路一樣。
跑過廣闊的草原,踏上崎嶇的山,還有河流……
“我一直有一個疑問,為何我們得騎飛冀?把獅鷲借我。”在天空飛翔的感覺好多了,這陸路走得讓她的心和胃都難受。
“你不知道嗎?”霆霓驚訝地看著她,早早就叫她提前溫習的。
“我沒有你想得那么三八,什么事都有要插一腿。”
這話說出來,毫無可信性。
當然,如果她想知道,是能知道的,只是她不想浪費多余的力氣。還發著燒,剛剛喚醒水晶蘭的種子把余力也用得差不多了。這些老東西的警惕讓她有了暫時放松的借口。
她現在需要休息一下。
“外來的鳥獸不允許在光之國上空飛。獅鷲屬于有翼的獸類。在這里也歸為鳥獸一列。”飛轡跑到她身側,耐心地解釋。
“很好的防衛策略。”
“謝謝,不過不盡是。光之國是鳥獸的天堂,傳說世界所有的鳥獸都是從這塊地域飛出去的,這就無從考究了。”雖然很謙虛的說,飛轡的神情卻是相當的自豪。
五號樓這里棲息著鳥王,那是魔界所有鳥類的統治者,鳥王不允許鳥獸在它身處范圍內飛翔。就算是有契約在先的鳥獸也得步步為營,戰戰兢兢即使冒著沖撞魔族的險也不會逾越。
王?
是那聲厲利的鶴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