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面具里頭發出一聲冷笑。
走在前面的獄卒打了個寒顫,趕緊把所有囚犯送進囚室。
“你笑什么?”那聲音聽起來特討人厭,玥蹙眉,所有人關一間嗎?
“不可能。”
“什么?”突然冒出一句。
“這些囚犯根本不可能在遴選賽里突圍而出。”
很篤定?她回頭,目光停留在霆霓的面具上,轉過身才笑道:“真過分,說得好像平民百姓一點機會都不能有。”
霆霓余光瞧周邊囚室一下,沒能阻止他再次發出輕蔑的宣言。
“是。說是遴選賽,就是過篩,決定最終能進入決戰之巔的王者,事實上到最后只是皇族之間的游戲。”
難怪混有一半皇族血脈的貴族不滿,她撇撇嘴,搖頭晃腦的。
這人類小孩的嘴臉同樣討人厭!
“你很自豪?因為你也是屬于皇族一列的,當然為自家人說話。”
“是皇族本身的實力不可撼動。就拿霖來說,在魔力級別等同的情況下,要付出兩倍,甚至更多的精力、體力才能從他手里拿下一局。打架不是一招半式的較量,能變換花式出招,從精神上已經能打擊對手,更何況那不是花拳繡腿。”
“那到目前為止,他都是為什么而堅持?”她一聲哀嘆。
“為在某天,長久的寧靜被一場代表成年儀式的較量打破了。”
玥抱著囚室的柱子,驚恐地回過頭瞪著時雨放大了的臉。
這個君王守護者怎么總是在她身后突然冒出來,他不是該在雷光身邊嗎?也太不稱職了,難怪苦雨大人都對兒子產生懷疑。
“你跑來監獄干什么?”她嫌棄地用眼神把他掃到角落。
這一嚷,引起獄卒的注意,時雨拍拍披風上的塵埃,一本正經地裝模作樣。
“奉陛下之命監視你們。”
獄卒馬上安心地離開。
“你那是什么態度,我是來幫你的。”監獄也有監獄繁瑣的程序,更防止三位大臣從中作梗。但,他們要怎么個輸法,他真的很懷疑。
“那你就好好發揮自己的作用。繼續說吧。”
時雨馬上湊上來。
50年一次,看似一種儀式,實際上是為繼承人量身的較量。共167位選手,年齡介乎16-49歲間,12位皇族、27位貴族,余下為平民,歷時3個月,不用說,最后留在格斗場上的都是皇族,通常情況下。
那一場,霖也參與其中,當時他38歲,是歡呼聲最高的。然而,在那場幼獅之戰,取得壓倒性勝利是年僅18的銀索,霖名次僅次于銀索,屈居第二。
從此,銀索將會是火之國最強魔族的謠言就此不脛而走。
“成年儀式?加上那個預言,瑞霙認定銀索必能取得君王之戰的勝利。”玥勤快地接過獄卒送進來的午餐,烤羊腿、燉魚、火雞全餐……都是肉食,她瞄了一眼隔壁囚室的,一樣的伙食,她不太記得之前坐牢吃些什么了,但絕對不及首府監獄的伙食。
難怪火之國的囚犯生活愉快。
“雷光不是證明了皇族才是正統的?”她撕下火雞腿,垂涎欲滴。
“雷光陛下并沒有機會和銀索交鋒。”時雨頓了頓,“那時,銀索在執行任務。”
她張大的嘴巴在雞腿前停住一秒,聳聳肩才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