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們七嘴八舌討論起來,自尊倒讓它漸漸振作起來。
一面的群情洶涌,她視若無睹,再來一個哈欠她伸手揉揉疲倦的眼睛,今天有點過頭了,肚子也好餓。
倒是山羊前蹄踏著她的肩膀,隨時準備迎戰之勢。
“這種粗重功夫留給霆霓吧。”她猛地拍向霆霓的后背,“殿下,讓它們瞧瞧什么叫自取其辱!”
霆霓踉蹌一步,看到被推出來的是誰,魔獸條件反射地退卻。
“好了,你們退下。”
——但是……
就這樣,感覺好慫!
“我來對付她。”她肩膀上可不是山羊,而且她的手沾滿了血腥,昔蛇的血腥味,此仇不報,他枉為獸主。
“那么說,你是接受挑戰了?”她掏出手帕,擦去眼所能及的血跡,這身腥味,不知要洗多久。
“我從來不和女人打,但是你不一樣,可是根本還只是個孩子,但你是殺害昔蛇的劊子手。”
呃……這毫無條理的轉折是怎么回事?
“總之,你是接受挑戰就是了。”真是的,那么多話。
他重新拔出身上的佩劍:“是,按照我國的規定,你們輸了就可以離開。”
被他打得滿地找牙方可離開?
她的眉毛和嘴角不禁抽動,但是還是強壓著不滿,裝作滿意地一笑,退開一步,亮出了她的武器——雷光,并做了“請”的姿勢。
“戰書是雷光下的。”
雷光和霖不滿地詢向旁人——她一向如此嗎?把事情鬧大后,退到一旁納涼!
山羊甩甩腦袋縮回影子里,霆霓也退到一邊。
有錢使得鬼推磨,如果他們有自覺,她倒是愿意多說兩句。
不過,她今天確實有點累了,張開鼻孔,她嗅到炊煙的味道。
“對了,守林人的房子在附近吧。我想泡個幾個澡,期間有豐富餐飲提供,再來個雙人大床的就最好。”
“你覺得葉林深處可能有一棟豪華的宮殿嗎?”霆霓和她并列離開,受不了她的異想天開,但他也累了。
“對的,沒有嗎?”她期待地追問。
挑戰書上的兩人在原地對視好一會才決定暫時休戰,連忙趕上正前往守林人老窩的兩人。
“300年不見,你總算有點長進,這兩個跟班比銀索或是時雨好多了。”雖然看起來一樣的不靠譜。
“請你不要那樣說他們。”
“他們是指這兩個還是那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