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里面的人沒有出聲,而是走到某一個位置上就停下腳步,頗有一些守株待兔的意味。
“這是什么意思想試探我”明汐閉上眼睛。
痛苦共鳴沒有被吞食,但是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空間穿越帶來的負擔。用來確定門口有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一個,兩個嗯,一共三十多個人呢,而且列號都不低,訓練有素。比起奧多拉守城軍差上不少,卻也不錯了。”明汐對門口的人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
左臂內側的美德教文發出光芒一把匕首握在明汐的手中。
明汐用匕首指著門,使用了“傲慢之罪”來控制門內的人。
吱嘎
又厚又重的鐵門蕩開,一個士兵把門打開了。
里面的人不出明汐的意料,全部都是嚴陣以待,非常嚴肅。
穿好了鎧甲,手拿著法杖或者刀劍。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破綻,只有一對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
“你們讓我來,就是想殺了我”明汐有些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還有這么做的瑪麗沒有和他們提前說明他的情況嗎
明汐有些搞不懂這些人的想法。
“不過,慎重一些為好。”明汐擴大了感應的范圍,發現在城堡后面有兩個人,并且他們不受自己的控制。
明汐干咳了兩聲,露出不屑的表情。
不是第一次被充滿戒備的士兵圍著,非常輕松。明汐并非是自大,而是的確查明這里沒有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人。
咔、咔、咔。
甲胄相互碰撞的聲音從城堡的通道中傳來,借著在透過窗子的光芒,明汐看到一個推著輪椅的男人在緩緩靠近這里。
“看來他就是這里的頭頭了。”明汐想著,朝他走了過去。
走進一些后,明汐看到了輪椅上的人,與自己猜想的一樣,是瑪麗。
她的頭發是白色的,但是與艾琳娜不同,她的頭發看起來是蒼白的,但是艾琳娜的銀發更明亮。
雖然看起來瑪麗很年輕,但是真實的年齡誰知道呢
“果然名不虛傳啊,明汐先生。”
說話的人是身著甲胄的軍長,聲音很有磁性。
“奇怪,瑪麗應該不知道我的名字,倒是我與尤利婭說漏嘴她告密過了嗎”明汐在碎碎念的時候,已經走到了二人面前。
明汐自謙“小把戲罷了。”
瑪麗微笑起來“可不是名不虛傳。”
“明汐先生,您看下這個。”瑪麗將自己手上的信紙遞給了明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