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胡十級已考完,但聽到沈鈺的演奏,不禁感到慚愧。”
“每次看沈鈺搞出什么事情,我感覺我都要忍不住跪下來,沈鈺,你咋這么牛逼呢?”
“沈鈺,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你偏要去拉二胡干什么?能不能給我們這些人留點活路?”
“我是一名廚師,在炒菜時聽到這曲子,我突然感覺飯店是我的,就連老板娘也是!!!”
除了這類似的評論外,還有一條被置頂的評論,幾乎只是發出去的幾分鐘,點贊的人就已經上萬,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加中。
“拉的不錯,但是在我們專業人士看來,還是很有瑕疵,比如第三個拍子扣弦就沒扣準。拉二胡,講究的是個自我摧殘的心態,青狼順溝走,鋸末一地留,一定要拉出鋸木頭的感覺。
像我鋸了30年的木頭,哦,不,拉了30年的二胡,村里原本300戶人家,現在就剩下我和村口的聾子二娃!”
師依凝看著這些精彩的評論,忍不住笑了出來。
心里也感覺到很驕傲,這可是自己的男人,這么優秀的男人!
而林詩詩也看到了師依凝剛更新出來的朋友圈,心里狠狠震撼了一把。
然后嘆了口氣,媽的,好男人果然都是別人家了。
瞬間也為自己剛才的哭泣感到可笑,就算沈鈺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也不會跟自己說,再說他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自己只不過是在徒增煩惱而已。
除了林詩詩有這種想法外,剛回到劇組的宋組兒同樣也是這么想的。
她雙手托著下巴,思緒都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去。
今天的戲只有一場,就是這角色被黃柏說得幡然醒悟,將手里那些名冊交給黃柏,然后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隱匿起來。
要不是因為劇本已經定了,沈鈺看到這種橋段都想更改過來。
一般這種劇情,后續的情節都是被大佬們找上門,然后各種手段對付,反正結局都是不怎么好的角色。
但這也只是電影,給人一種要積極向上,改邪歸正的感覺。
拍完這段,沈鈺的戲份也就殺青,總共兩天的時間。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昨晚黃柏拉肚子進醫院的原因,估計昨晚都拍好了。
這也是黃柏和沈鈺的演技很出彩,錢潛幾乎都沒怎么喊咔,差不多都是一條過的程度。
他真的是很喜歡這種進度的拍攝。
就連一旁的群演和工作人員也是這樣的想法,因為如果是一直重復的話,大家都會很厭煩,而且也未必會每個人都能同時進入狀態。
沈鈺戲份的最后是牽著一個女人的手,來到門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黃柏,說了句:“你只有一個人,你斗不過他們的。”
“我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我卻是個有道義的小偷,前二十年,我偷都是為了自己,而這一次,我要偷的東西是為了別人,我不想將來死了之后,別人還說我:你看,這只是個小偷,然后在我的尸體上吐一口唾沫。”黃柏點上一支煙,吐了一口煙圈。
沈鈺看了他幾秒鐘,說道:“那祝你好運。”
說完這句,拉開停在身邊的出租車,和那個女人一起鉆進車里,出租車馬上開走。
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鏡頭。
沈鈺的戲份就此殺青。
“咔!”錢潛帶著激動的語氣喊了這聲‘咔’。
黃柏松了口氣:“我的天,和沈老師演戲真的是好爽,好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確實,很舒服,完全不讓我去指導要怎么做,我感覺他比我這個導演還要知道要怎么做。”錢潛感慨著道:“我開始相信他會導演了,很期待我們接下來要拍的那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