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時候的目擊者似乎只有躍天大圣認出了她來，別的猴族躲閃都來不及，更不可能認識她。
這個齊天妖君怎么會知道？
見韻洛圣者似乎在沉思什么。
莫凡又道：“當日不知何故，韻洛圣者在我猴山大打出手，焚毀山頭一座，殃及我猴族族人無數，不知韻洛圣者能否給本君一個交代？”
聽了莫凡的話，眾人都驚呆了。
就連平天大圣也是驚異于這家伙的大膽。
你才剛剛邁入八階啊，就敢挑釁一位圣者？
竟敢讓一位圣者給你交代！
你是瘋了嗎？
九尾妖君也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莫凡。
雖然她知道莫凡戰斗力強大，再有突破恐怕實力又有質的飛躍
可怎么也不敢相信莫凡能有抗衡圣者的實力。
他竟敢大言不慚地找韻洛圣者要交代。
韻洛圣者聞言臉色也是陰沉下來，她年輕的時候以脾氣火爆著稱，后來遇到了藥圣，這才收斂一些。
但并不代表她就好招惹。
當初大鬧藥神山就可見一斑。
不過這里是妖國，平天大圣當面，韻洛圣者多少還是要留著面子。
沒有理會莫凡，而是冷冷看著平天大圣：“平天大圣，這就是你們妖族的待客之道？”
“若是不歡迎我藥神山，大可以不發請帖，我藥神山也不是什么厚著臉皮上門的惡客。”
韻洛圣者自身實力遠不如平天大圣，但抬出了藥神山，卻讓平天大圣不得不重視。
平天大圣也有些尷尬，狠狠瞪了莫凡一眼，暗自埋怨他事多。
這種大庭廣眾的情況之下，怎么能提起這種劍拔弩張的話題。
“齊天妖君，此事或許是個誤會，以后等調查清楚了之后再說如何？”
莫凡搖了搖頭：“猴族本就孱弱，族人日漸稀少，我成了猴族的皇，就必須對每一位族人負責。”
“如果有一天我登臨大圣之境，隨意在人族的城池之中殺戮，難道韻洛圣者不會過問嗎？”
聽了莫凡的話，在場眾人包括平天大圣都噎了一下。
在他們這些人眼里，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那些弱小的存在就如同螻蟻一般。
別說是殺戮，就是當做口糧也毫不留情。
就像人族吃妖族的血肉，服用妖族的內丹，妖族也吃人族充饑一般。
但事實如此，話卻不能宣之于口。
他們都是守護大陸的圣地，至高無上的權威。
他們怎么能說出視族人為螻蟻的話來。
莫凡瞬間就占據了道德制高點，為族人報仇，天經地義。
眾人一時啞口無言。
一旁的煙芷見老師有些語塞，也是急得直皺眉頭。
咬著牙開口維護道：“齊天妖君，我老師不過是追殺一個仇家，無心之失。”
“即便是有心之過，也不過是區區小事，你何必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