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曉燕看著候鳥，問道。
紀曉燕也有五十多歲了，但是，或許是保養得很好的原因，也或許是從事情報工作的原因，讓她看上去，也只有四十多歲，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知性女性的魅力，十分有吸引力。
候鳥一怔，沒想到紀曉燕會問她這個問題。
“我知道你跟秦川關系比較好。算得上好朋友了。你說說看。今天他那些話，你認為是對是錯？”
候鳥想了一下，遲疑說道：“老師，我說了，您可不要生氣。”
“是我問你的。我生什么氣？你是我帶出來的學生，你見我經常對你生氣嗎？”紀曉燕道。
候鳥認真的點了點頭。
“臭丫頭，找打是不是？”紀曉燕佯怒，伸手就要打。
候鳥趕緊賠笑道：“老師，我錯了！你不要打！”
紀曉燕苦笑不得的道：“好了，趕緊說吧。”
候鳥沉默了一下，終于開口道：“其實，我是更偏向于秦川的決定的。”
“怎么說？”
紀曉燕眉頭一皺。
候鳥道：“可能就是一種單純信任的直覺吧。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我自然和您一樣，不會相信。也不同意這樣做。可那個人如果是秦川的話，我對他就比較有信心了。迄今為止，這家伙所做過的每件事，執行過的每次任務，無不是以最完美的結局完成的！而且，每一次，都能創造一定的奇跡。換句話說，他一直在創造奇跡，做到別人做不到，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
“今天，他敢當著這么多高層領導的面，說出這番話，證明，他有非常大的把握，能夠用他的方式，來帶領特一級部隊重新走向輝煌。雖然我還不知道他具體要怎么做，但我相信，他成功的機率，還是比較大的。”
紀曉燕聞言，沉默了。
好一會后，這才道：“所以，連你也認為，咱們蝶網，應該都聽他的？”
候鳥搖頭道：“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其實，我們可以嘗試著去相信一下秦川。何況，他也說了，只是一些緊急任務的決定，讓我們立刻配合而已，又不是說，他要掌管我們整個蝶網。他就是單純的想要那種，一群人，一條心，相互之間，毫無保留的信任。這樣，他才會放心才更有把握的，讓任務完成！”
“更重要的一點。”
候鳥看著紀曉燕，認真的道：“我仔細查過秦川這近五年來，所執行過的所有任務。除了在獵人學校，他第一次帶著世界各國的特種兵出戰清掃武裝暴徒組織而犧牲過一個戰友之外，之后的大大小小的幾十次任務，近百場戰爭，所有跟他一起出戰的隊友，沒有一人死亡的！最多也是重傷。您可以想象一下，古往今來，哪個前線作戰指揮官，可以做到他這樣？可以這么說，秦川，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作戰指揮官！”
紀曉燕：“……”
紀曉燕不是沒調查過秦川，只是，在這方面，沒有候鳥調查得這么清晰罷了。
現在聽候鳥這么一說，紀曉燕也覺得秦川這個人，太變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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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睡醒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