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路?”陳曦黑著臉說道,“你該不會給你家侄女教了什么奇怪的東西吧。”
“畢竟是文儒的女兒啊,文儒就算是心狠,也不能真將自己女兒送過去讓黃氏壓住吧,不說反壓過去,至少也要能分庭抗禮,鑰匙給她了,但是能走到什么程度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賈詡無所謂地說道,李優夠狠,但是李優給自己是留活路的。
也許那條路很難走,但李優留下的路,絕對屬于在自身極限范圍之內能完成的,而且等到某一天走通之后,再回首真的感覺像是魚躍龍門,自此再非凡俗。
就像是李傕,郭汜,樊稠,華雄,他們現在回首二十年前,當馬匪的當馬匪,混飯吃的混飯吃,當年的他們可曾有達到現在這種程度的夢想?毫無疑問,沒有的,完全沒有。
“你們該不會真給了什么不太靠譜的玩意兒吧。”陳曦黑著臉說道,“傷了自己我倒是可以當作沒看到,但是傷了孔明,那就完蛋了,咱們當年可說好了,孔明可是下一代的核心,要說有人憑能力將孔明掀翻了我就認了,但是要是因為事故,那我可絕對不會忍。”
“放心吧,我們只是將天地精氣相關的研究資料全部交給了文儒的女兒,至于能不能研究出來,那就看她自己了,如果能走通,黃氏哪怕是能壓過一時,也不會掀翻她。”賈詡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
“我只能說你們心真大。”陳曦黑著臉說道,“這種東西都敢亂傳,真不怕出事啊。”
“有什么好怕的嗎?”賈詡無所謂的說道,“我們的思維已經定勢了,我甚至懷疑我們到現在在這一方面都沒有出現大的進展就是因為我們這些人都被以前的基礎限制住了,南陽張家那些人也是如此,祖上的資料雖說齊全,但他么畢竟不是西鄂伯啊。”
“所以你就讓年輕人試試?”陳曦一挑眉說道,要說的話,年輕人在這一方面確實有優勢。
“不用擔心,文儒的女兒真要說年紀已經不小了,知道輕重的。”賈詡斜視一眼陳曦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們有些草率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用最成熟的工匠,甚至組織人手去研究都沒有出現突破性的成果,只能說穩中有進,但這樣的話,我們拉不開差距啊。”賈詡帶著些許的嘆息說道。
陳曦聞言也是沉默,四大帝國最早出研究所的其實是貴霜帝國,因為塞西賽利安第一個研究出來了艦船用秘術,并且結束了上一個時代的海戰,重新定義了戰艦,其依靠的就是大量的秘術。
因而早在二十多年前,貴霜就開始深入的研究這個,并且全面鋪開,不過貴霜走的路從一開始就被塞西賽利安帶歪了,走的全都是艦用秘術,艦用技戰術,真正開始給陸軍上轉化的時候,其實也就這幾年,和漢軍動手之后,才正兒八經的研究陸軍用秘術。
至于漢室這邊,怎么說呢,漢室的軍陣本身就是這種玩意兒的一種體現,加之韓信在四百年前重新定義的戰爭,可以說從一開始漢室就建立起來這玩意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