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像你不是這樣一般。”陳曦笑罵道,“不過曹司空的心眼確實太小了吧,學學玄德公啊,你看玄德公從來不管這些小事。”
“呵。”賈詡翻了翻白眼,隨后又帶著些許的悵然說道,“其實不是曹司空不想學主公,而是學不了啊,主公現在的情況已經無所謂放權不放權了,所有的大軍都是主公的擁簇,而曹司空沒有這個本錢,更重要的一點在于曹司空更負責一些。”
“負責嗎?”陳曦緩緩的開口說道,隔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確實挺負責的,不過說起來與其說是我們讓曹司空頭疼,還不如說是荀文若,荀公達等人讓曹司空頭疼。”
賈詡聞言也是笑了笑,伸手彈了彈肩膀上的雪花,“我們已經適應了這種工作方式,緩節奏,高效率,分工明確,將荀文若等人帶進來也讓他們沾染了我們的習性,畢竟學好三年,學壞三天。”
“聽說孔明已經抽走了之前在安息練兵的那些軍團,現在羅馬和安息進入了最后決戰了。”陳曦很自然的岔開話題。
“這次安息躲不過去了。”賈詡帶著感慨的語氣說道,“不過漢軍并沒有徹底撤走,袁顯思那邊依舊在努力支撐,不過大廈將傾,獨臂難撐啊,更何況我不認為審正南會那么壓上那么多的資本。”
“說起來有些奇怪,審正南按照華醫師的說法,撐到現在應該已經到油盡燈枯的程度了,就算是意志通神,現在也該結束了。”賈詡說起審配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了一件事。
“是嗎?審正南按照醫學上的說法已經該到油盡燈枯的程度了嗎?”陳曦嘆了口氣說道,隨后又想起現在還在一線支撐的審配,唏噓不已地開口,“不過現在還沒有倒下啊。”
陳曦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不知道是惋惜,還是傷感的語氣。
“那可是審正南啊。”賈詡肅然的說道。
陳曦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輕聲的重復了一句,“是啊,那可是審正南啊!”
審配本人的才華要說絕頂其實不至于,但也算得上一流朝上,不過這家伙恐怖的是意志和覺悟,這么說吧,現在這個時代能和李優拼意志的恐怕也就是審配了,這倆貨都屬于從死亡的邊緣爬回來的智者,比其他的智者更狠,也更堅決。
荀諶,許攸的智慧確實不差,但如果沒有審配那種覺悟,老袁家現在也同樣很難走到這一步。
“但愿他能活著看到袁顯思建立封國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對于審配這種人物,他還是很尊敬的,只可惜,真的是沒辦法了,比郭嘉當前這種情況還要嚴重,鬼知道審配為什么還能戰的天翻地覆。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能看到,畢竟現在他已經撐過了醫學上的極限,他肯定會撐到那一天吧,恐怖的男人。”賈詡嘆服不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