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先給奉孝進行一下保守治療,看看效果吧,開顱什么的還是算了吧。”陳曦嘆了口氣說道,聽著大佬們面無表情的說出開顱這種話,陳曦覺得還是時機未至啊。
華佗和張仲景聽完這話,也沒說什么,雖說很像開個瓢試試手感,但是這種事情除非是患者自己同意,華佗和張仲景最多是建議建議,真不經過患者同意,直接下手什么,這倆還是做不出來的。
之后兩人都給郭嘉進行了針灸,雖說之前說是很難有效,但實際上真要說的話,緩解一下郭嘉的病癥還是可以的,至少扎了幾針之后,郭嘉的表情明顯的舒緩了很多。
“誒呀呀,這個挺不錯的,扎完腦子輕了很多。”郭嘉一邊扎針一邊感慨不已地說道。
“曹司空也是這個想法。”張仲景扎完之后笑了笑說道。
“然而曹司空最近腦子越來越痛了。”華佗翻了翻白眼說道,之前樊阿給曹操治療了一下腦疾,而且用的是那種見效快的方式,也就是一針扎在胸椎部的鬲俞穴,瞬間腦疾就被鎮壓下去了。
然而這種速效的玩意兒,自然不是根治的,而且曹操成天想的都是,這么治療這么快,這么有效,何必浪費時間縱情放馬之類的,有這時間浪費,還不如去看看大漢朝治理的整體情況。
后面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每過今天都有將曹操氣的頭炸了的家伙出現,然后曹操就黑著臉來找樊阿,甚至都不說讓樊阿再給自己確診一下,直接讓對方給自己一針。
好幾次樊阿都勸曹操別這樣,這招不是根除,這招有隱患,放空大腦,放空自我,不要動怒,然而曹操就一個感覺,明明就是一針的事情,說的這么麻煩干什么,我被那群人都快氣炸了,還不讓我生氣,真當我曹操是泥雕木塑啊!
自然曹操浪的飛起,而樊阿現在都快淚流滿面了,他覺得自己掉到一個大坑里面,三番兩次的勸曹操去自己師父華佗那邊復查,雖說樊阿已經對于曹操的病癥有了一些猜測,但完全不像華佗那么篤定。
然而曹操根本不鳥樊阿讓自己去華佗那邊復查的話,在他看來自己的病完全不嚴重,完全不用擔心什么的,一針就能了事的事情,說的那么嚴重,不就是想讓他去被研究嗎?
然后某天華佗在門外看到了曹操,趕緊叫張仲景和蓋倫出來,三個人站成一排,看著曹操,看到曹操發毛跑路之后,這三個人都認為曹操在開瓢的道路上越跑越遠,甚至已經拿到了通往開顱門票。
“諱疾忌醫這是不好的,速效的方式都屬于不能根治的方式。”華佗按了按郭嘉的額頭,“按這個節奏,說不定奉孝和曹司空能組團一起來開顱,到時候你們倆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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