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用器材實驗一下,可能會有點驚恐,有點痛,怕你失去理智。”張仲景代替華佗回答道。
“哈?”郭嘉翻了翻白眼,“我郭奉孝還會怕痛,還會因為驚恐喪失理智,你們這是說笑呢?”
“華醫師,郭奉孝的病到底如何?”法正開口詢問道,看起來法正除了和郭嘉斗嘴以外,其他方面還是很有節操的,而且也確實是挺關心的郭嘉的。
“孝直就沖你今天這個表現,回頭我吊打你的時候,少用點力。”郭嘉嘿嘿直笑,但是卻再次毒舌了兩下。
“我只是為了讓你快速恢復過來,好將你狠狠吊打一遍,我可不想欺負無腦的殘障人士。”法正惡狠狠地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陳曦的眼中看來總有一些傲嬌的意思。
“病癥在腦,藥石效果很小,針灸的話,就算有效,也見效緩慢,我覺得啊,這瓢怕是得開顱。”華佗平靜的說道,然后從一旁掏出斧頭,而張仲景也非常配合的拿出鋸子,蓋倫拿出了鑿子。
當場郭嘉就是一愣,然后直接喪失理智一般掙扎了起來。
隔了良久之后,一群人終于將郭嘉安撫好了,酒也被嚇成冷汗流出去了,郭嘉表示自己這個時候一點也不醉了。
“快給我解開手銬和腳鐐啊。”郭嘉理智回歸之后怒吼道。
“都說了這玩意是怕患者喪失理智準備的特殊病床,之前還給你說了,你說具備不喪失理智來著。”法正吐了一口氣,一副之前說的很清楚了,你居然什么都沒聽進去。
“滾啊,這是要開瓢啊,你來試試!”郭嘉咆哮道,中氣十足。
“我很好,不用,謝謝,是你需要開瓢了,而且之前說好了,開兩個第二個半價。”法正咧嘴直笑,錚亮的牙齒閃著光,讓郭嘉生出了崩潰的感覺。
“子川!”郭嘉果斷扭頭抱陳曦大腿。
“好了,好了,安心吧,我們只是來確定一下該怎么治療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你被開瓢的。”陳曦一副稍安勿躁的神色,隨性的安撫著已經抓狂的郭嘉。
“我信了你們的邪,什么叫做不到萬不得已,不讓我開瓢,你們考慮過我的想法沒有?”郭嘉怒斥道。
“呀呀呀,早上誰說自己沒有腦子的,怎么能考慮沒有腦子的人的意見呢?”法正打開扇子遮住自己半張臉,哪怕是擋住了大半,所有人也能看到法正那一臉笑意。
“文和!”郭嘉果斷扭頭對賈詡招呼道。
“安心。”賈詡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讓郭嘉安心的話,當場郭嘉就差直說自己這么多年交友不慎,也就賈文和靠譜之類的話了,然而賈詡話音未落,就轉口道,“有些事情是躲不開的,晚開不如早開。”
“早開還不如不開啊!”郭嘉怒罵道,這波真的是被鎮住了。
“問題在于你是不得不開啊。”法正大笑道。
郭嘉當場掙扎要和法正拼命,可惜手銬腳鐐將郭嘉捆的死死的,足以固定內氣離體的病床,郭嘉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掙脫。
“好了,好了,不要開玩笑了,華醫師,奉孝的病情到底如何。”陳曦眼見郭嘉已經快要氣炸了,趕緊阻止這群人繼續撩撥,再這么撩撥下去,不說郭嘉本身腦疾的問題,自身怕是也要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