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能硬扛射聲和長水洗地圖級別攻勢,并且進行反攻的,不管是一波重創到之前貴霜軍團那樣,還是像盾衛那樣硬扛之后,還剩下絕大多數,只要依然能反擊,那絕對都不是易于之輩。
貴霜前軍的回轉,難免裹挾回來了一部分之前潰逃的貴霜士卒,而依靠著這些原本后營的貴霜士卒,瓦納那得以明白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貴霜的精卒會說崩潰就崩潰。
“什么,你是說他們的弓箭軍團在一瞬間干掉了正面進行防御的刀盾手和槍盾手?而另一支弓箭手軍團射殺出具有爆炸效果的箭矢在呼吸之間覆滅了我們的弓箭手軍團?”瓦納那聽著后營會轉過來的千夫長的匯報,頭皮發麻。
“是的,將軍撤吧,再不撤我們恐怕就完了,一旦對方再次進行一波射擊,我們最后一支整編軍團就沒了,他們具備瞬間殲滅軍團的戰斗力。”后營的千夫長帶著慌亂勸誡著瓦納那。
“不,不能撤,這是最后的機會了!”瓦納那陡然反應過來,雙眼帶著寒光看向周圍的副官和千夫長說道。
貴霜畢竟是見過這樣的軍團的,當年的孔雀也是如此,遠攻一波箭雨洗地圖,五發跨地平線射擊,每一發都堪比中型的弩機,五連發的威力足夠覆滅任何一個精銳軍團。
孔雀的無敵也是這樣建立起來的,因而在反應過來是什么樣的箭雨,什么樣的效果之后,瓦納那甚至連漢室有超視距偵查方式這一點都猜測了出來。
畢竟這樣的弓箭,這樣的攻勢,這樣強悍到極限的攻擊,如果只是用以近戰的話,弓箭的威力巨大到這種程度,在瓦納那看來并沒有太多的意義,雖說孔雀近戰的恐怖殺傷力,用弓箭足夠瞬間覆滅另一支精銳,但沒有意義,孔雀其本身更多的是戰略意義。
加之,瓦納那在之前就懷疑漢室偵查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對,畢竟他們一路行來未見到一個漢軍的斥候,但是漢軍卻正確的尋找到了他們,而現在配合上這樣的一個軍團,瓦納那瞬間就猜到了,漢軍怕是具備和拉胡爾天眼通一樣的偵查方式。
在確定這一點之后,瓦納那便明白了,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哪怕是退往恒河,哪怕是有恒河隔斷對于這種軍團來說都沒有意義。
超視距打擊的意義就在于,他們的攻擊范圍巨大到對手既沖不過來,也不可能跑出去的程度。
因而在確定對面的弓箭手和孔雀軍團的遠程是一個級別之后,瓦納那直接熄滅了撤退的想法,沒有潰軍能從巔峰期的孔雀軍團手下逃出去,因為孔雀軍團的攻擊范圍太大了,大到無法擊潰孔雀的情況下,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同樣反過來說的話,身后的士卒如果確定是和孔雀軍團一個級別的弓箭手的話,那么他們也不用掙扎,一瞬間剿滅一個軍團的戰斗力,對于這種頂級弓箭手軍團來說并不是笑話。
孔雀的神話,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那超級大的攻擊范圍,在對方未發覺自己自身之前,擊潰對方,在對方崩潰逃竄的過程之中毀滅對方,超視距的打擊,再沒有直接對抗的方式之前,誰來誰死!
“全軍出擊,由我親自率領,對手具備孔雀的超視距打擊,這是最后的機會了。”瓦納那在想通這一切之后,已經無比的坦然了,沒什么說的了,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什么!”一眾千夫長和副將皆是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