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飛蝗一般的箭雨,密密麻麻的朝著漢軍覆蓋而去,如此密集的箭雨近乎失去了躲避的意義,雙方近乎都只剩下了硬扛這一選擇。
而沖在最前方的黃忠更是被幾十名精銳弓箭手盯住,然而黃忠那可怕的動態視覺,以及對于箭矢彈道的辨識能力,哪怕是被幾十名精銳弓箭手盯住,也輕易的將之或是閃開,或是擋住。
和關羽那種擋箭經常失敗的情況不同,黃忠哪怕是在箭雨之中,也如正常行軍時那般輕松寫意,作為當世最頂級的神射手,黃忠靠著直覺就能判斷出箭矢的落點和彈道。
因而哪怕是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黃忠飛過來,他也沒有因此而產生絲毫的動容,依舊保持著應有的氣勢沖殺到了距離貴霜中軍帥旗差不多五百步的位置,這個距離對于黃忠來說足夠了。
“諸將士看我斷其帥旗!”黃忠一馬當先,赤血刀掃落了正面飛過來的所有的箭矢,黃忠當場搭弓射箭大吼道。
瓦納那在看到黃忠掏出寶雕弓的時候就心生不妙,然而不等他開口,黃忠已經將十石強弓拉到如同滿月一般,怒吼一聲,箭矢如流星一般劃過了雙方之間的距離,然后射在了帥旗的旗桿上。
不同于正常人在云氣之下不依靠外力無法拉開十石強弓,或者就算是能拉開十石強弓也無法命中數百步外的旗桿,黃忠完全不存在這種問題,他的箭術早已通神,就算是呂布,趙云那種強者,也不可能閃避他的箭矢,硬扛近乎是唯一的選擇。
而如果說其他將校可能存在因為距離的問題,一箭射中旗桿,也很難射斷那經過整個軍團強化溫養過的旗桿,那么這些對于黃忠來說絕對不是問題,黃忠有著足夠的經驗判斷出自己這一箭的威力有多大,是否能射斷對方的帥旗。
帥旗折斷的那一瞬間,漢軍的士卒皆是高呼,而貴霜中軍原本就不太高的士氣驟然下滑一截,瓦納那幾乎在瞬間就判斷出來,不可再戰,撤退才是正道。
然而不等瓦納那吼出撤退,黃忠再次搭弓射箭,這一次就是朝著瓦納那而去,那一瞬間瓦納那近乎寒毛倒豎,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從他的腦海之中生出,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內衫。
這一刻瓦納那的雙眼死死的盯住那支朝著他射殺來的箭矢,雙手持刀,怒吼著朝著箭矢射殺過來的方向斬去。
那種臨戰無數次積攢下來的直覺讓瓦納那清楚的感覺到,不能閃,閃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瓦納那怒吼著斬在了黃忠那一箭的箭矢之上,然而箭矢尖端傳來的巨力遠遠超乎了瓦納那的估計,畢竟他本身就不是猛將,那如同潮水一般涌上來的巨力,讓瓦納那如遭雷擊,更是當場墜馬。
從戰馬上滾落下來的那一瞬間,瓦納那只感覺雙臂發麻,虎口開裂,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第一時間朝著戰馬上爬了上去,然而未等瓦納那爬上戰馬,黃忠的怒吼已經傳遞了過來。
“敵將已死,眾將士隨我殺敵!”黃忠心知那一箭并沒有干掉瓦納那,畢竟云氣壓制的太狠,距離又太遠,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氣勢,重要的是兵不厭詐!
話說黃忠來到貴霜已經數個月了,然而貴霜通用語基本沒學會幾句,他心通珠子又有些緊缺,黃忠現在也沒有,但是某些戰場很必要的話,黃忠可是努力的學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