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潰軍沿左右兩側撤退!”在潰軍靠近到兩百步的時候,瓦納那對著對面的潰軍怒吼道。
然而完全無效,已經陷入了恐慌的潰軍,根本聽不進人話,恐懼充滿了心田的士卒,所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壓上自己的生命,也要遠遠的離開危險。
“放箭!”瓦納那看著在自己吼聲之下,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貴霜士卒,原本激憤的神色徹底變得冰冷,然后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鐵血,對著對面怒吼道。
三波箭雨爆射而出,沖在最前方的貴霜士卒直接被箭雨射殺,死亡帶來的震懾性,讓因為恐慌而陷入大腦空白的士卒終于記起了少許的本能,然而后面涌來的士卒,直接將前方擋路的士卒砍倒,踏倒。
“放箭!”瓦納那的臉色這時已經徹底變作鐵青色,看著不斷涌過來的貴霜士卒,再次下令道,而且之前留手的想法也徹底消失,箭雨迸射而出,死亡不斷的在瓦納那的命令下出現。
崩潰的貴霜后軍在死亡的震懾下,終于記起來了自己曾經所學的一切,沖擊大軍正面并不可取,從兩側逃離才是一直以來所執行的軍令,而瓦納那也表現出來了絕對不容動搖的決心強行逼退了潰軍。
依靠著瓦納那的鐵血手段,貴霜后軍丟下了近千尸體之后,終于回憶起來了那無數次的訓練,也終于放棄了沖擊中軍。
崩潰的后軍士卒依靠著死亡威脅帶來的些許殘留理智,從左右兩側潰敗而去,然而這時已經失去了意義,漢軍那桿大旗已經出現在了大軍之后,甚至瓦納那也已經能看到那血染金甲的黃忠了。
“居然還有點本事。”青年狀態的黃忠看著對面的瓦納那冷笑著說道,不管怎么說,對方能狠辣的直接放箭,逼退潰軍,使其從左右兩側撤退,保證軍團的陣型確實是很有本事的,但這并不能解決問題。
哪怕現在黃忠因為沖擊貴霜后軍,導致自身麾下的士卒在這一刻的陣型略顯凌亂,但是那種從尸山血海之中沖殺出來的氣勢,卻彌補了陣型上的不足,從大軍沖殺出來,和瓦納那相對的那一刻,氣勢就死死的壓住了瓦納那的大軍。
黃忠策馬向前,看著對面列陣而對的貴霜大軍,心知這個時候若是射聲和長水猶在,只需要幾個呼吸就能將之打的七零八落,但是現在長水和射聲皆是未有恢復過來,想要再現之前的局面已然不可能。
黃忠望著瓦納那的方向,思慮了一瞬,心知當前這個時候,要么一鼓作氣繼續沖上去,將之打崩,要么就直接退走,再等其他的機會,磨蹭什么的根本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回想了一下法孝直的給自己講的戰術,黃忠心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猶豫,當即舉刀問天,“諸將士可能再戰?”
“戰戰戰!”三聲怒吼,氣沖霄漢,一時間漢室的氣勢近乎將對面貴霜壓垮,那種迎面而來的鐵血和肅殺,讓瓦納那面色泛冷,而正面面對漢軍的貴霜士卒,這一刻皆有些壓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