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招數?”黃忠看著已經喝大了法正,也沒認為對方敲酒樽要酒是侮辱自己,畢竟黃忠已經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而且法正看著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但是法正的官職爵位比黃忠還恐怖,所以給倒杯酒什么的,黃忠還真沒多想其他。
“您是一個弓箭手,眼力特別好,帥旗在大軍之中您肯定能看清,而射斷帥旗在其他人看來做不到的事情,您肯定能做到。”法正端著酒樽,兩下喝完之后,興奮的說道。
“這個沒什么問題。”黃忠帶著自負說道。
“帥旗下面有護旗官,而一般主帥不會距離帥旗太遠,畢竟正常人指揮大軍還是要靠帥旗的動作來執行的,當然遇到了高手,那我就沒辦法了,話說,要是遇到帥旗斷了,還不慌不亂的,還是跑吧。”法正嘿嘿傻樂的說道。
黃忠的腦子反應的比較慢,沒明白法正后面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回頭一想,帥旗斷了,大軍還是不慌不亂,那對手是什么級別還用說?遇到那種人當然是有多遠,趕緊跑多遠。
“后者遇到了就展現出你的氣勢,將你的大軍拉成錐形,做出要莽穿一切的狀態就行了。”法正擺了擺手,隨后再次將話題拉回來,“繼續說之前,帥旗到的那一瞬間,黃將軍仔細盯著帥旗附近那片人,看那群人反應,肯定會看到不同。”
“之后要做的事情就是帶上自己最精銳的本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趁著局勢微亂的時候沖上去,而那個時候帥旗已斷,對方的將帥不想大敗,那么要做什么就清楚了很多。”法正笑瞇瞇地說道,黃忠那個時候是真懂了這句話。
敗中求勝當然是放手一搏了,除非對方有把握擋住他的沖鋒,更何況他估計的方向不錯的話,直接就是對方的主將,哪怕是方向有著些許的差錯,大致也是主將的方向。
那么在局勢不太妙的情況下,對方不想潰敗,敗中求勝的最佳方案就是率領自身本部親自來擋住他這個鋒頭。
至于說隨便組織一隊大軍,靠著指揮將他這個鋒頭壓制什么的,那就像法正之前說的,遇到了就想辦法跑吧,那種人,真心不是正常人能打過的,帥旗只是裝飾品,本人才是定海神針什么的,那就意味著對手已經贏得,麾下大軍之中的每一個人都對其有著絕對自信。
這種規格的對手,已經不是一部將校或者一部偏軍所能擊敗的,需要的是傾盡所有的實力,與之戮戰一場,訂下勝負。
不過后者這種將帥一般而言也不可能遇到,黃忠也不覺得他之前看到的那位將帥有這樣的本事。
“斥候來報,我軍后方大約十里的地方發現了漢軍伏兵。”后軍埋鍋做飯之后,散落出來的斥候,在發現突然從后方出現的漢軍之后,緊急給班戈通知。
“速速將情報送往中軍,命令后軍各部緊急收縮,做好對抗漢室伏兵的準備。”班戈在聽到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當即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