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我們被算計了,這個國家內部有幾支以推翻朕為目標的勢力。”韋蘇提婆一世這個時候也承認了這一事實。
“我去砍了他們。”蒙康布聞言火冒三丈。
“藏的很隱蔽,你先去孟加拉灣,將文伽地區用的戰船封鎖,千萬不要讓漢軍完成遷移,一旦對方大量人口遷移完成,我們再要將他們趕出去就變得非常困難了。”竺赫來插嘴說道。
“陛下!”蒙康布根本不鳥竺赫來,直接看向韋蘇提婆一世。
“朕也是這個意思。”韋蘇提婆一世冷靜下來其實很能分清輕重緩急的,貴霜內部的問題他相信自己能擺平,但漢室這邊是一個麻煩。
蒙康布聞言面色一沉,但是既然韋蘇提婆一世如此下令,那他只有執行,因而當場半跪于地,“陛下,既然是您的命令,我這便去孟加拉灣于恒河三角洲登陸夾擊漢軍。”
“小心一些,漢軍很強。”韋蘇提婆一世點了點頭,蒙康布不管是能力,還是忠心都讓他非常放心。
“我這便去,等我擊潰了漢軍之后,便從婆羅痆斯夾攻這群亂臣賊子。”蒙康布無比鄭重的說道,之后再次跪拜,希望韋蘇提婆一世保重身體,表示自己會以最快的速度回來。
等蒙康布離開之后,拄著拐杖,比起曾經明顯佝僂了的塞西賽利安帶著些許的喘息聲進入了主帳。
“參見陛下。”塞西賽利安只行了一個禮,而韋蘇提婆一世對此也沒有什么不滿。
“老帥身體可還健朗?”竺赫來躬身詢問道。
“活不了多久了,三年之內,我怕是要入土為安了,蒙康布的天資不需要多言,而且性子也被陛下琢磨過,既有青年人的沖勁,又不乏冷靜,我已經將該教的都教了。”塞西賽利安平靜地說道,對于他來說傳承的重要性并不比自己的嫡系子嗣差,可嘆還有人能繼承。
“蒙康布現在學了多少?”韋蘇提婆一世詢問道。
“能學的都學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整合拼出一條路了,我們現在的形勢,有些不對。”塞西賽利安神色突然凝重了起來。
“怎么了。”韋蘇提婆一世也發現了一些問題,但只是猜測。
“青黃不接也就罷了,二十年前的那一代人突然損耗的居然湊不齊兩支編制了。”塞西賽利安看著韋蘇提婆一世說道,“本來戰爭應該是壯年人帶著下一代,也就是如同以前那樣,一代傳一代,我們現在貌似是斷代了,哪里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