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死?你也太小看他了。”李優冷笑著說道。
“愿聞其詳。”董昭眉頭緊皺看向李優說道。
“西涼的將校不依靠腦子都能成長到,看誰不順眼就敢砍誰的程度,那么你覺得是什么讓他們活到了現在?”李優帶著些許的殘忍說道,董昭面色一沉,而李優冷冷地說道,“如果連戰場直覺,連對于局勢的直覺判斷都沒有,他們根本活不到現在。”
董昭聞言嘴角抽搐,他完全理解了李優的邏輯,這么蠢的家伙還能活到現在,除了夠強以外,根本沒有辦法解釋其中的內在邏輯了,不過這么想一想的話,貌似非常有道理啊。
“稚然,阿多那些人,雖說很少動腦子,或者直接就沒有腦子,但他們如果自己去行軍作戰,只要沒人扯后退,憑他們自己的直覺就能判斷出來該如何出手。”李優冷笑著說道,他對于李傕那幾個有著強大的自信,只要內部不搞事,這些人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
同理還有孫策,在李優看來,孫策那種基本也就是靠野獸的直覺在到處莽莽莽,但對方的直覺明顯很靠譜,估摸著只要不被自己人坑,孫策絕對不會出事。
“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就讓他們冒這樣的險?”董昭心下一沉,他對于在里有手下干活有些壓力倍增,原本以為李優就是一個變態,現在終于確定了,李優壓根就是一個變態之中的戰斗機。
“這個理由就足夠了,你去處理之前安排的事情吧。”李優擺了擺手敷衍道,郭汜,李傕,樊稠那種家伙,李優根本懶得扯淡,別人可能不太了解,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喏!”董昭神色沉靜的對著李優施禮,對于他來說這個時候跑過來更多是為了驗證李優的性格和態度,現在基本確定對方就是一個變態之中的變態,他也不想多呆,以后還是小心謹慎的隱藏起來,省的被對方逮住,然后幾下上去順手搞死。
目送董昭離開,李優神色恢復了正常的平淡,董昭的想法,李優大致也能估計到,但一方面李優沒有給董昭解釋的想法,另一方面有些事情說是說不清的,智慧者不會簡單的聽信某些東西,他們最為相信的永遠是自己分析出來的玩意兒。
“還算是可用之才。”李優拿起一旁的燈塔布置的分布圖,隨口給董昭做出了評價,不管是決心,還是能力都有,但這貨和皇甫嵩完全是兩個極端,皇甫嵩是騎墻派,這貨是專業作死,這兩個家伙要是合并平分一下,就好了太多了。
“水網啊,這可真的是一個麻煩。”李優瞇著眼睛看著地圖,哪怕是現在沒有非常精確的各個水網的構圖,但是文伽王朝以前留下的地圖也足夠李優進行參考了。
而現在就李優了解到的情況,自己麾下這急行軍過來的兩萬多人,用常規方案想要守住這里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一方面是地勢太平,無險可守,一方面是水網四通八達,更重要的是李優帶過來的這支軍團本身就是有自身定位的,而護衛某些東西,本身就意味機動性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