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我不認字啊。”郭汜摸了摸臉頰哭笑不得的說道,“就算您之前幫我報了一個將校突擊培訓班,但是我現在還是不認字啊,學習什么的,我根本沒有這個腦子,我就會打架。”
“我當時送你去將校突擊培訓班的時候怎么說的?”李優聞言面色一沉,他原本以為以郭汜等人對于自己的敬畏程度,自己警告過對方之后,對方去將校突擊培訓班瘋狂的學幾個月,至少應該能認識絕大部分的常用字了,結果現在還是不認字。
“軍師,我沒學好命就給您了。”郭汜干笑著說道,然后嘀咕了兩句,“一直以來命就是給您的。”
李優心頭一梗,然后橫了一眼郭汜,郭汜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畢竟在西涼的時候,李優這種眼神正常的很,那種吊著眼睛的兇惡眼神,一副不行趕緊去死的口氣,現在這種毛毛雨了。
“今天下午有時間,我給你詳細講解一下,但是阿多,你要是給我拉不起來十萬的炮灰,你就等著我把你變成炮灰吧。”慈祥的老爺爺帶著笑容,拍了拍郭汜的肩膀無比溫和的說道。
郭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后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肯定完成任務,畢竟相比于正常那種看人不順眼的神色,李優這種慈祥的笑容,讓西涼出身,見過曾經的李優的那些人,壓力明顯有些大。
雖說因為剛剛抵達文伽地區,李優其實有很多的事情,但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李優雖說恨不得揍一頓郭汜,但還是決定抽出來一下午的時間給郭汜講解一下貴霜的種姓制度,讓這家伙對于自己將要去的地方有那么一些了解。
當然相比于陳群當初講解種姓制度時著重于這個體制的優缺點不同,李優給郭汜講解的時候,多是給郭汜講該怎么怎么搞,該從哪里下手,該如何破解這個體制等等。
沒辦法,給郭汜將優缺點沒有任何鬼用,涼州那地方出來的將帥基本上都屬于極端人物,要么是超強力的文官和將校,要么就是腦子根本就是一個裝飾品的家伙。
很明顯郭汜就是后面這種的代表人物,而李優有著大量和智障進行交流的經驗,詳細的給郭汜講解了如何如何搞事,而郭汜也聽的津津有味,基本上算是明白了到了那邊之后自己應該怎么操作。
“差不多應該聽懂了吧。”李優將種姓制的缺憾給郭汜詳細剖析了一遍,然后指著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來說,“這群人實際上是最容易投靠我們的,雖說按照之前的局勢,我們應該選擇婆羅門,但就我現在了解的情況來看,婆羅門還是去死比較好。”
“……”郭汜默默地不說話,他并不明白為什么婆羅門去死什么的,但他可以理解李優的話,反正李優大多數是看其他家伙不順眼,就是讓對方去死,而郭汜對于自己的定位就是挺李優的指揮。
至于腦子什么的,西涼精騎什么的,還需要腦子嗎?好好的當一個健壯的身體就好了,有了腦子會掉戰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