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在華氏城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對于他們手下那么點兵力來說,要防守整個婆羅痆斯以東,根本就是在說笑。
如果貴霜騰出手來,將注意力轉到東方,那么郭嘉就算能擋住主力,滲透過去的小分隊在那片好不容易奪下來的土地上,也能長驅直入,因為漢室在那片地方根本沒有足夠的兵力。
就算是依靠宗教武裝起來了很大一部分雜兵,但這種程度就跟所謂的皇協軍一樣,根本就是鬧著玩的,別的不說,等貴霜北部的正卒開過來,兩下就能將之拆掉,所以才會有郭嘉走喜馬拉雅南側襲擊白沙瓦的計劃,本質上就是為了讓貴霜將注意力留在內部。
然而怎么說呢,郭嘉自己都沒有想過會那么成功,如果說自己襲擊白沙瓦的造成的影響是一,那么韋蘇提婆一世宣告的三件事至少相當于五十,可以說現在導致貴霜真正大亂的其實是韋蘇提婆一世,而不是郭嘉和關羽,后者最多算是一個誘因。
甚至回過頭來想一想,以當時貴霜禁衛軍展現出來的實力,如果不是韋蘇提婆一世怒極之下直接宣告了變法三則,恐怕就算是郭嘉也拿這個國家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關羽和郭嘉雖強,但貴霜禁衛軍要是帶著其他輔兵四面八方的過來,就算是關羽和郭嘉也基本沒有可能逃出生天。
然而好運的一點就在于,郭嘉算好了韋蘇提婆一世的心態,對方作為一個君王根本無法忍受郭嘉給與的羞辱,更是因為那種羞辱變得比郭嘉預計的還要瘋狂。
正因為這種瘋狂,郭嘉輕輕一推貴霜,這個在之前甚至讓漢帝國都感覺到壓力的帝國,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出現了連鎖的反應,進而直接將之半個人踹入了深淵。
“西邊不用說了,在第一次奉孝來信的時候,就通知了孔明那邊,而且我們的物資,新軍什么的也走西域通道前往蔥嶺,不過怕是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到,這一方面影響應該不大。”陳曦指著政院掛的地圖說道,早在之前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將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西域的路沒有修好,前半節的道路修的七七八八,現在用馬匹車架轉運,半個月的時間就到頭了,但是后半截沒有路,還處于戈壁黃沙,綠洲之中,就算是馬也沒用。
駱駝的話,倒是可以,問題是漢室現在還真沒有那么多駱駝,這么一來,要轉運過去,就算是后半段的距離和前半段的距離差不多,后面那一段也需要數倍于前面的速度,之前出發的那群人,估計還需要幾個月才能抵達蔥嶺。
“嗯,這邊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畢竟我們在收到消息之后,就用信鷹給蔥嶺發了通知,到現在他們也應該將在羅馬-安息戰場的精銳都征召回來了。”魯肅點了點頭附和道。
“所以說西邊那一路佯攻的,應該是沒什么問題,就算是我們派過去的援軍還沒有到,以孔明等人的能力,拉起一支可以讓貴霜不得不將注意力集中過去的大軍還是沒有問題的。”陳曦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