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王志立時屁顛屁顛從車上“滾”了下,那叫一個低眉順眼。
陳小劍突然又有點同情這個家伙,當著外人的面還這個樣子,背地里不知道被人鞭笞成什么樣呢。
跪鍵盤,跪搓衣板也不是沒有可能,怪不得一個老處男憋了這么多年還依然能夠“守身如玉”,這是真的不敢啊,恐怕使個臉色當場就嚇萎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不過人家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陳小劍和凌思雨也都不好說什么。
這年頭女人本來就是稀缺物種,尤其是農村里面,過去重男輕女思想嚴重,如今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適婚年齡的女人妥妥就是大爺。
要不是陳家那老祖宗給力,陳小劍現在還是個臭賣魚的呢,結了婚還不都是一樣的下場。
好在二人也都見過世面,表情控制得當,沒有露出太多的尷尬。
陸曉琪不以為意,轉移話題道:“你們有錢人也真是的,洗個車還自己動手,這是專門回村里來體驗生活來了嘛?”
說到這個陳小劍就來氣,指著滿地的污泥道:“看看,看看,王志你個狗兒子把車給我開成什么樣了,洗一下你就虧死了還是怎么說?”
又比劃著車門上的劃痕,繼續道:“路就那么窄是吧?你特么駕照是花錢買的吧?”
反駁陸曉琪不敢,但是反駁陳小劍那是必須的,只不過王志正要開口,去被陸曉琪一眼瞪了回去,縮了縮腦袋,點頭認慫。
廢了,這人算是徹底廢了。
陳小劍心里想著。
凌思雨一陣唏噓,女人霸道的有些過分,男人實在窩囊,夫妻之間這樣的關系真的能維持下去么,對此她深表懷疑。
陸曉琪陪笑道:“哎呀,對不起了二位,這個是我的錯,回頭維修費算我的,實在是對不起了。”
又轉頭對王志說道:“去,把東西拿下來。”
“哦。”王志應了一聲,走到車子后門,然后從后座拿了兩條大重九和兩條玉溪和諧。
都是上檔次的好煙,大重九整條**百,和諧大概四百,總共下來差不多要兩千多塊,在這農村、山村里絕對是大手筆了。
王志很不情愿的把煙遞給陳小劍,陳小劍可不客氣,這特喵的十有**是自己的錢,收回一點是一點,奪了過來隨手丟到了車里。
這才對陸曉琪表示感謝:“講究,陸大美女,謝謝了啊!”
陸曉琪有點意外居然二話不說就先收為敬了,照理說怎么也得推辭兩下。
不過結果總是好的,笑道:“哪里哪里,太客氣了陳老板,您幫了我們這么大忙,這不都應該的嘛,要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那才是不懂事了。”
末了又驕里嬌氣道:“哎呀陳老板,我這都站了這么久了,也不說讓人到家里坐坐了嘛,還是不歡迎啊?”
要說這確實有點失禮數了,可是家里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家徒四壁”,還真找不到一個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