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一臉懵逼地看著齊神，這就是神之力嗎？（斷臂警告）
“殺氣的話……你身上的很濃郁啊。”齊木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你那個世界可以隨意殺人？”
“不啊，絕對不行的。可我也不知道這殺氣是哪來的，感覺就是從靈魂里自己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他比齊神更疑惑，這殺氣究竟從何而來？他可是連血都沒有見過幾次。
“靈魂么……”
齊神沉思了一會兒，招了招手：
“過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顧然一臉狐疑地走了過去，按齊神的指示閉上眼睛，一根手指輕輕地抵在了他的眉心……
……
“……”顧然緩緩睜開眼，自己已經躺在了某個豪華的房間中。
？？？
他翻身下床，這里的房間設計，似乎是個私人別墅？
已經到地上了嗎……原來我在飛機上睡著了？
他推開門，門口正對著客廳，只有一個粉頭發的人坐在那里喝著咖啡。手邊是一塊咖啡蛋糕，比齊神的頭還大的那種。
“你還真是喜歡咖啡啊……”顧然笑著坐到他的旁邊，“我怎么睡著的？”
“我用靈魂上的力量進入了你的靈魂探查了一下，但僅僅一瞬，你的靈魂就自己閉合了，可能這就是你陷入沉睡的原因吧。但我已經看出那殺氣的來源了。”齊神又抿了一口咖啡，說道。
“哪來的？”
“你的十八歲到二十一歲的這段時光，就是你殺氣逐漸養成的階段！可你靈魂的記憶里，只有一段平淡到極致的大學時光，普通的大學，普通的開學，普通的舍友，普通的同學，普通的老師，普通的畢業。這不可能養成你的殺氣。”
齊神目光灼灼，看著他，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鏡片反射著月光，讓顧然看不見他的眼神。
顧然緊張了起來，他對大學的記憶已經模糊，因為太平常了，完全不如高中那樣刻骨銘心。
“原因呢？”
“你的記憶被改寫了！”
宛如一道驚雷落在顧然的頭頂，他張大了嘴，下巴脫臼了也向感受不到疼痛一樣，就坐在那里，仿佛一個木偶。他完全無法相信齊神所說的話，大學的記憶就算模糊，但終究也是有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就好像一個人突然指著你說，你這半輩子的記憶都不是你自己的，都是別人虛構出來的一樣，你一定會把他當成瘋子！沒準還會胖揍他一頓！
可……這是齊神說的啊！
“怎么、怎么回事？”顧然把下巴推了回去，痛苦地捂著它，但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可能記憶被改寫了？至少目前，根本沒有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誰知道呢，我找不出原因，只能找到結果。”齊神聳了聳肩，“你的殺氣，恐怕是殺了很多人得到的。你有沒有什么見到血就興奮的跡象？我懷疑你以前是個黑社會什么的。”
“……”
顧然沉默，他之前看到死人的時候確實沒有像別人一樣嘔吐啊之類的，但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就是很平靜，好像見慣了一樣……
見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