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兒子他……”
“……我妻子她……”
聽到了廉歌的話,緊攥著拳頭,繃緊著身子的中年男人,和那攙扶著老伴的老婦人,抱著孩子的老頭,慌忙著再轉過頭,
張著嘴,想出聲問什么,卻都沒問出口,
只是眼眶愈加紅了起來,眼底痛苦著,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眶里再涌出,
“……嘿,只要把這村子化作養分,老道就能超脫,就能超脫凡人!老道就能得道!”
轉過頭,那臉上猙獰著的老人望著那一個個痛苦著的村里人,臉上再露出些癲狂的笑容,
“你爹不是自己死的,是你殺的吧?”
語氣平靜著,廉歌再看著這癲狂著的老人,再出聲說了句,
“……嘿……嘿,他不死,哪來的陰魂陰氣布置大陣,我不殺他,他哪來那么大怨氣,那么多陰氣夠布置大陣……”
臉上還笑著,這老人出聲再說著,
“……你來得真是時候啊,眼看老道就要超脫了,只要把這些個,一個個化作養分,到時候老道就超脫了……來得真是時候啊……”
“……真好啊,真好啊……”
臉上還笑著,望著廉歌,這老人眼底愈加怨毒,
“……憑什么,我花了一輩子布置的陣法,我花費了一輩子求道,憑什么不讓我得道……你們這些,就該是老道的養分,為什么要鬧,為什么要鬧!”
又再癲狂著,這老人沖著廉歌吼著,再轉回頭,沖著旁邊幾個村里人吼著,
痛苦著,落著的淚中年男人,聽著這老人的話,再轉過頭望著這老人,眼底再愈加憤怒著,
紅著眼眶,憤怒著瞪著這老人,再攥緊了拳頭,
“……為什么要鬧!和老道一起得道不好嗎,啊!”
這老人似乎渾然不覺,愈加癲狂著,沖著幾個村里人吼著。
“……你看這布置,看這布置多好啊,看這陣法多好啊……”
“……為什么,為什么要壞了我的陣!”
“……我們花費了兩代人,才布下這個陣,你們為什么要鬧!”
“……我讓你們能好好的,沒有痛苦的一個個死,難道不好嗎!跟著我一起成道不好嗎?”
“……到時候,我就有法了,我就得道了!”
“……我求了一輩子道,憑什么,憑什么沒有法力,憑什么不讓我得道!”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不讓老道得道,老道也有辦法超脫!哈……”
愈加有些癲狂著,這老人沖著廉歌,沖著這幾個村里人吼著,
身周,再憑空誕生些霧氣,
“……你們壞了我的事兒,沒事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要鬧!嘿,老道我就提前,就提前……”
“……憑什么,憑什么!”
旁邊,
緊攥著拳頭的中年男人,攙扶著自己老伴的老婦人,抱著自己孩子的老頭,幾人聽著這老人癲狂著的話語聲,
愈加憤怒著,
“……憑你媽!”
“嘭!”
中年男人再抬起拳頭,給了這老人一拳,將其再砸倒在了地上,
“……你殺了我妻子,你個老畜生!你殺了我妻子!”
憤怒著,痛苦著,中年男人對著這老人吼著。
“……哈,哈……”
而摔倒在地上的這老人,卻眼睛紅著,臉上愈加癲狂地笑了起來,
再目光怨毒著,看著這院子里的廉歌,和這幾個村里人,
緊跟著,猛然從地上翻過身,
將頭抬起,又再重重撞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