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了?”
看著,廉歌出聲問了句。
“我也是不知道,這兩天孩子老是容易哭,一哭就不怎么能哄得讓他停下來,平日里,都沒這樣,我也不怎么會哄孩子,平日里都是……平日里都是……”
中年男人說著話,重復了兩遍,卻沒說出來,漸止住了聲,眉頭擰了起來,又再停頓了下,似乎忘了先前說得后半截話,
“……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哭個不停。”
“……哦哦哦……寶寶乖,寶寶乖……”
中年男人抱著這小孩,再輕輕哄著。
再看了眼這中年男人和其懷中的嬰兒,廉歌停頓了下目光,
抬起手,朝著那嬰兒一輕揮,再收回手,
緊隨著,那中年男人懷里的嬰兒似乎哭累了,漸止住了哭聲,只是臉上還掛著些沒干的哭聲,
看著孩子不哭了,中年男人長松了口氣,再抱著孩子,用只手輕輕擦拭了嬰兒臉上的淚水,
“……寶寶乖,寶貝乖……”
再輕輕拍著小孩的背,中年男人哄著孩子。
再看了眼中年男人和那嬰兒,廉歌再轉過了目光,
看著身前桌上燃著的燭火,
燭火在不時拂進屋里的陣陣風下,輕輕跳動著,往著屋里映照著些燈火,映著屋里些人的影子,
影子也隨著燭火晃動著。
“老哥屋里是停電了?”
看著這燭火,廉歌再出聲問了句。
“是啊,村子里都停電了。我們這深山里,山坳坳里的村子,久了久就容易停回電。”
中年男人抱著懷里的孩子,再抬起頭,笑著出聲應著,
“……就是不知道這回怎么了,以前停電了,就停了那么幾個鐘頭,久點第二天也會來電……這回都好幾天了,不過應該快來電了吧。”
“老哥沒去問問?”
廉歌再轉過視線,看著這中年男人,再出聲說了句。
“……嘿,這兩天忙活著地里的事情呢,哪有空去問啊。再說,我沒問,別家肯定也有人問了。再等等,應該就來電了吧。”
中年男人笑呵呵著,再應著。
再看著這中年男人,廉歌停頓了下目光,
再轉過了視線,
“老哥,最近你們村子發生什么事兒嗎?”
“……嘿,小伙子你這話說得,”
先是有些疑惑,皺了皺眉頭,中年男人還是笑呵呵著應著,
“……我們這就是個小村子,村子里都是些熟門熟戶,沾親帶戚的,都在這兒住了好幾十年了。村子里能發什么事兒啊。”
笑著,中年男人出聲說著。
“是嗎?”
“那老哥你想想自己多久沒出過村子了?”
廉歌再出聲說著。
“……嘿,小伙子你不知道,我們這村子里本來就偏,平日里就和外邊沒什么交流,村子里人也不怎么出去。這兩天又是地里活忙,我都是隔個好些天才出去趟,隔個好些天才出去趟……”
中年男人先是笑呵呵著應著,緊跟著,說著最后,又不禁再重復了遍自己最后句話,
只是,又再頓了頓過后,中年男人又再笑呵呵著說著,
“……沒事兒我出村子干嘛啊,小伙子你說是不是。”
“另外,你妻子呢?”
廉歌沒轉過視線,只是聽著這中年男人的話,再出聲說了句。
“……嘿,小伙子你這話問的,這話問的……”
中年男人似乎覺得廉歌問了個莫名其妙,顯而易見的問題,先是不禁笑著應著,
只是,說著,中年男人的下半句話卻像是卡在了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這話問的……我媳婦兒,我媳婦兒……”
臉上笑容褪去,中年男人臉色變了,漸有些慌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