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郝仁也打算將自身的正當防衛的性質給定下來。
而且他也沒說錯啊,對方當時的確是準備扇他姐的巴掌啊,這也算是不法侵害了。
“當時對方應該沒受傷吧?”
“沒。”
“恩!”聽了郝仁的話,秦所長點了點頭“那么之后他被你打翻在地后,已經沒有繼續進行不法行為你是否對其進行了毆打?”
“打了。”
聽了郝仁的話,秦所長就不由的皺了眉頭,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這樣就不行了,對已經停止的不法侵害不能進行防衛,你再繼續毆打的話,那就不算是正當防衛、見義勇為了,李宗瑞現在就抓著這一點不放,非說他是被你在這個時候打斷了鼻梁骨啊。”
“你說他傷的是鼻梁骨?”郝仁愣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當時我可沒打他鼻梁骨,頭部的位置我也就扇了兩巴掌,而且當時村民們可以證明當時他走的時候鼻子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雖然當時很氣憤,但是郝仁下手也是有數的。
頭部這個位置很容易受到傷害,假如打出腦震蕩之類的就不好了,所以郝仁就沒有打,但是現在對方卻說是他的鼻梁骨受了傷?
這也讓郝仁確定了這就是李宗瑞故意自己打出來的事情。
“是嗎?”秦所長點了點頭“那么關于這點我們就會調查的,光有口供我們也沒辦法證明,不過……這種事情很容易找出來證據!”
秦所長這時候不由的樂了。
他也猜出大致的可能,就是李宗瑞是自己打傷自己的。
但是這個李宗瑞的腦袋是不是糊涂了?若他打傷的是自身的其他部位,那證據就不好找了,畢竟有些傷勢是一開始沒辦法顯示出來的,但是鼻梁骨這么明顯的位置,找到相關的物證還是很容易的。
這年頭大街上的攝像頭那么多,想要做到誣陷?圖樣圖森破!
之后,秦所長又陸陸續續的問了郝仁一些與案件相關的問題。
一直到問題問完,秦所長將所有的口供都給記了下來“好的,郝先生,這次就麻煩你來我們所里做口供了。”
“就這么完事了?”郝仁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自己遇到了很多中的那種貪官,受了誰誰誰的錢來刁難他的,結果真的就是傳喚一下?
“恩,證據不足,我們就算讓你呆在所里,也就那么十幾個小時,你要是覺得我們這里各個都是人才的話,倒是可以去犯下一眼就能判斷出來的罪名,我們可以包你吃住。”秦奮笑著說道。
“那還是算了。”郝仁擺了擺手“小姐姐雖然漂亮,但是沒什么娛樂設施。”
緊接著秦所長便送郝仁走出了所里,就在郝仁準備攔車的時候,秦所長忽然來到了郝仁的身邊說了一句話。
讓郝仁的眼睛不由的微微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