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似乎突破，也算正常？
“沒想到，這條小白蛇竟然這么快就成大妖了？”千山雪其實在看到白蛇突破時，心里也有些詫異。
不過，一只完全脫去妖身的妖怪，進化成為大妖，倒也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并不算是什么太驚人的事情。
“咝！”
又是一聲蛇吼。
一個腦袋終于從額頭鉆了出來。
這是極為詭異的一幕。
燕寧就看呆了。
而接著，銀白色的光芒便如星辰爆炸般的亮起，照亮了整個妖府，一點點星光不斷的在空中飛舞旋轉。
白素素的身體終于完全鉆了出來。
原本的“皮”化為一點點星光，散落在地，成為了一張雪白的蛇皮，只有額頭上有著一道裂口。
“我突破了，我成為大妖了，謝謝先生！”白素素歡快極了，以至于都忘了她沒有穿衣服的事情，一下便躍入了燕寧的懷里。
“……”燕寧。
玩大了吧？！
真的是玩大了啊！
“咳咳！”燕寧使勁的咳嗽了一聲。
白素素終于反應了過來，快步的退后兩步，接著，便又向著燕寧恭敬的伏地拜下，只是卻已經同時撿起了地上掉落的白裙。
“拜謝先生，助素素突破成大妖！”
“嗯，昨夜我便知道你有突破的跡象，故而將你收入袖中，以助你一臂之力，不過，你能在一夜間突破，還是和你自身的努力有關。”燕寧輕輕點頭。
嗯……
這個理由，很合適，對吧？
燕寧再看向千山雪的時候，發現千山雪似乎并沒有什么懷疑的樣子，而且，似乎還一直盯在白素素的身上看。
“嗯？看什么呢？”燕寧同樣看了一眼，一瞬間他好像有些明白，千山雪在看什么了。
因為，白素素變了。
原本的白素素只有十四五歲的樣子，但現在的白素素，卻已經變成了十六七歲的模樣，不止身材變得極為的玲瓏，連身高都長高了不少。
嗯……
終于長開了。
應該更好玩了吧？
“白素素，你能在這么快的時間內成為大妖，雖然是寧郎賜給你的機緣，但與你自身的天賦也是有關系的，快起來吧。”千山雪在侯府中與白素素練劍多日，自然也知道白素素的行為品性。
這是一條很懂規距的蛇。
跟那條青蛇……
不同！
正想著，一條青蛇便又從燕寧的袖中滑落了下來。
“吧噠！”
青蛇摔在地上。
吐著紅紅的信子，一副睡眼惺松的模樣。
“先生，怎么這么快就天亮了啊？啊……這一夜真是睡得太舒服了，先生你不知道，我感覺這一夜我渾身都是暖暖的，就像是有什么東西不停的流入我的口中，嗷嗚！以前都沒有這么舒服咧！”
小青說完，便又晃了晃腦袋：“啊，我怎么掉出來了？先生我還想要再睡一會兒……等等，我怎么覺得我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從我身體中沖出來一樣，先生，我好像是要……要……咝！！！”
“……”燕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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