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黑色身影的離去，湖泊當中，所有的人，都是愣在那里，宛如石化一般。
尤其是蘇寒。
他分明看到了，那最后的時刻，黑色身影朝著自己看來。
也就是看完了這一眼之后，他才離去的！
或者說，也就是看完了這一眼之后，他的態度，才會出現轉變，自己等人心中的那股危機感，方才消失！
這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將手掌伸入湖泊，抓向那神魂靈液，又是為了什么？
如果要按照方式來看的話，他是先抓神魂靈液，然后看向自己，情緒出現波動，最后，方才離去的。
這一切，應該都有著牽連。
“這神魂靈液里面，有什么？”
蘇寒抓了一把神魂靈液，望著后者逐漸的飄散，陷入沉思。
“他剛才，在看神魂靈液，與你之間的關系。”毀滅女皇道。
蘇寒早就想到了這些，不禁說道：“可這神魂靈液，與我之間，并沒有什么關系。”
“不。”
毀滅女皇搖頭，沉聲道：“這上面，有你吞噬煉化之時，所散發的氣息！”
“氣息？！”蘇寒眼睛瞪大。
他還真沒有想到這些。
“可要是氣息的話，根本不用如此多余，我本身就站在這里，修為提升了起來，氣息外放，他不是沒有感受到。”蘇寒又道。
毀滅女皇沒有說話，僅僅是盯著蘇寒，似是在等待蘇寒自己的猜想。
許久之后。
蘇寒驀然抬頭：“你的意思是，他所看重的，不是我的氣息，而是我吞噬之時，所施展的……龍騎帝術的氣息？！”
“確切的說，應該是妖龍帝術。”毀滅女皇道。
畢竟，龍騎帝術，只是妖龍帝術的一種。
“這么說來……此人知道妖龍帝術？”
蘇寒心中泛起了驚天巨浪：“怎么可能？我從未來到過三帝山，上一世在下等星域的時候，我更是還沒有修煉妖龍帝術，他又怎么會知道妖龍帝術的存在？！”
“或許，知道的不是他，而是那三位帝者吧。”毀滅女皇也在猜疑。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是在感受到了妖龍帝術的氣息之后，方才對我們態度發生改變，這樣說來……他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蘇寒神色陰晴不定。
整個天下之間，但凡知道妖龍古帝的人，都知道妖龍帝術。
妖龍帝術，乃是妖龍古帝的標志性功法，提起妖龍帝術，首先會想到的人，就是妖龍古帝！
“這是好事。”
毀滅女皇微微沉吟，道：“而今時代不同了，銀河星系，是元靈主宰的天下，至少，這黑色身影，沒有因為妖龍帝術，而對你出手。”
“不但沒有對我出手，他還在庇護我們！”蘇寒語氣沉重。
他心里的疑惑，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猜不透對方的想法，也不知與自己到底是什么關系，這讓蘇寒有些煩躁。
“不用多想，結果總歸是好的。”
毀滅女皇看出了蘇寒的情緒波動，開解道：“曾經的你，雖說做事手段凌厲，稱不上仁慈，卻為人義氣，光明正大，行事雷厲風行，還是結交了一些朋友的。”
“便是你死了，這些人，也沒有將你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