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伏在地上,語氣恭敬地說道:
“我本一孤兒,老主人給我取名叫丹六。是老主人把我帶在身邊養大,我今天的成就,全都是老主人所賜!
他老人家當年離開時,曾說過。如若以后,遇見一個會《神龍九式》的人,就是我等的少主,也是我等需要盡全力輔佐之人。”
劉久一聽,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來他是最后一戰的那一招《神龍擺尾》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請起來說話!你這樣跪在我面前,怎么看都很奇怪,萬一被外人看到,影響也不好!”
丹六站起身來,雙手捧著乾坤戒,遞向劉久,然后道:
“少主!老奴雖然為這潛龍城地獄斗場的堂主,身家卻并不富裕。
這筆錢,藥小子既然不要,老奴就借花獻佛,送給您了!”
原本急忙趕回來的藥千童,看著丹六跪在劉久面前,也是驚得目瞪口呆,一時愣在那里。
看到丹六把他丟出去的乾坤戒轉手送給劉久時,他怒聲罵道:
“啊!你這個挨千刀的老匹夫,老夫這筆錢,本來就有少主的一半!你也好意思說送給少主!”
丹六轉過頭來,瞪了一眼藥千童,道:
“呵呵!藥小子!你既然都選擇跟隨少主了,還有臉跟少主分紅,既然是少主拼命掙來的,那就全都屬于少主的。
哪有什么少主一半,你一半的?哼!全都是歸少主了。”
藥千童:“你!……”
丹六:“怎么了?不服氣!你身為丹盟分會的會長,竟然帶少主來我地獄斗場,將少主置于危險之中,……”
這時,劉久淡淡地道:“是我帶他來的!”
丹六聽了,不由一愣:“少主!藥小子他還差錢嗎?既然您是老主人的弟子,老奴相信您應該也是一名煉丹師,您應該也不差玄玉石才對?”
劉久看了看丹六,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想著。
此人實力強大,從我使用《神龍九式》武技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我是丹老的弟子,后面他一系列的行為,只是為了搞清楚我的一些想法,有著試探的意思。
如果,當時我選擇加入地獄殿的話,那樣他會認為我甘為人下,胸無大志,他可能不僅不跟我相認,還有可能直接殺了我。
藥千童在他手中都是一巴掌扇飛,而且沒有受一絲傷,證明他的實力比藥千童強出不只是一點點。
重要的是,連我都看不出他的真實修為,他最少跟劍十三一樣的強者,也就是說,他是一名玄圣。
如此強者,真想要對我不利,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最少,暫時來說,他不會對我怎么樣!他是否真正的忠心,就有待后面的查看了。
想到這里,劉久掏出一塊銀色令牌,丟向丹六,道:
“我主要是為它而來!贏點錢嘛!順手而為罷了!”
丹六伸手接過銀色令牌,臉色微微一變。這時,邊上的藥千童卻是指著丹六的鼻子罵道:
“老匹夫!你看看,你身為地獄殿的堂主,卻在自己的地盤,任人暗殺少主!你說,這是不是你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