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余暉路過胡同口鳳凰堂的時候,發現今天的鳳凰堂來客人了,崔武成大叔正在接待。那個客人應該年紀不大,雖然長相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但是和氣質一搭配反而多了一絲憨傻。
這個客人遠看就一個字“胖”,近看也是一個字“壯”。臉盤大大的,發型是一個膨散的蘑菇頭,和他的長相一搭配,簡直巨丑,活像一個從故事書里走出來的豬八戒。
這個客人看起來還是很有禮貌的,就是說話的嗓門有點大,像打雷一樣,成余暉路過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成叔,爺爺和父親囑咐我一定要過來問好。”大個頭的客人向崔武成問好,看來他是崔武成的子侄輩。
“虎東怎么過來了?家里爺爺的身體怎么樣了,訓練館成績還和以前一樣好吧?”崔武成顯然很開心,少見這樣放下沉穩的樣子:“剛剛看到都認不出了,這是要來首爾發展了?有事就來找成叔幫忙,你在這也人生地不熟的。”
叫虎東的客人憨厚的摸著自己的蘑菇頭:“爺爺身體好著呢,頓頓都要吃肉,和館里的叔叔們摔跤都不服輸的。”
“真令人懷念啊,館里的煮肉真的是一絕,全國都沒有那么好的酸菜,和自家養的黑豬放一塊燉,真的是絕了。”崔武成聽到老爺子還能頓頓吃肉,不由得懷念少年時的往事。
“吸溜...嘿嘿,認證,真的絕了!”虎東說到燉肉口水差點溜出來:“我是來漢城讀大學的,訓練館也就那樣吧,畢竟也好些年沒出天下壯士和白頭山壯士了。”
崔武成別看是人高馬大的,絕對是個多愁善感的大叔:“也是啊,以前制霸摔跤界十余年,氣數都用的差不多了,總不能一直是天下壯士,沒了競爭,那這個行業早晚會衰敗的。”
“我聽阿爸說成叔是當時館里身體和技術最好的選手,可惜沒出道,不然也一定會是全國最好的選手。”虎東滿眼的狂熱和崇拜。
崔武成是個謙虛的人,但是面對虎東的恭維卻完全沒有謙虛,顯然他也是這么認為的,他當年就是全國最好的選手:“造化啊,都是命運,我當年也是沒有辦法,必須回來繼承鳳凰堂,我那時候都做了出道封閉式訓練了。那時候還和你阿爸、叔叔說要制霸摔跤界,結果都沒能出道,太遺憾了。”
“成叔要是出道了,我們訓練館就一定能一直保持“天下館的稱號,李民基也動搖不了我們。”虎東聽到崔武成談起往事,一臉的向往。
“李民基啊,就還行吧。”崔武成看了看電視里不放的《全國壯士摔跤大會》中李民基小組賽獲勝的畫面,不想繼續這個話題,開始問起虎東其他的問題:“你怎么來讀大學了?不打算從事摔跤了,你的身體天賦這么好,不出道可惜了。”
“嘿嘿,我這腦子可考不上大學。”虎東別看個子大,非常害羞,臉紅的特別快,還特別紅,活像是一塊成了精的紅色肉瘤:“特招的,格斗指導專業。老爺子意思是來學校看看外國的摔跤理念,不能啃老本。”
崔武成說到這有些遺憾,崔澤沒能上大學,他總覺得少了些什么:“能上大學那可真不錯,老爺子有說你什么時候出道嗎?館里內考過了嗎?”
“內考到是過了,可是爺爺說現在館里的內考不行了,讓我再練半年再出道。”虎東乖巧的回答崔武成的問話,可惜肚子里的叫聲根本隱瞞不住,聲音太大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