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低下了頭,他不敢去看旅長羅平,雖說他并不認同羅平說的話,可也不敢站起來反駁。
“還有三大隊,你們是完全的技術單位,你們需要像其他兩個大隊一樣進入到戰場當中去嗎,那是像們的戰場嗎?”
“一大隊,像的突擊隊,是特種突擊小隊,不是突擊兵,能當成一般的步兵用嗎?”
“我再說說二大隊,二大隊是什么,重火力支援,火力支援應該怎么應用呢……………”
你讓羅平話說到這里之后,又掃視了一下在場所有人,才又大聲說:“三個大隊,以不同的兵種配置,組成相互支援交叉,以前訓練方面沒講過嗎,一些配合戰法沒練嗎,武器裝備到是進步,可是你們的想法,怎么就跟不上,還落后了!
落后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什么?
落后就意味著要挨打!”
此時,羅平已經講的有點激動了,他又冷眼看了在場的每一個坐在地上的人,大聲的質問道:“作為軍人,做為所有都遠超其他部隊的軍人,你們喜歡挨打嗎?”
“不喜歡!”
“不喜歡!”
……
緊跟著就有人回答,不過,回復的不齊,三三兩兩的。
站在前方的羅平,看了一眼,坐在最前方的一個上尉,那上位一看離掌目光轉向了他,他趕緊大聲的說:“不喜歡!”
羅平邁著步子就走到了他的面前,他說:“我覺得你們喜歡,我從你們這里沒有看到一點失敗的覺悟,沒有一點斗志,我剛來到這里的時候,聽說你們之中還有人在演習結束的這一段休息時光內,不是去回憶著演習失敗的原因,而是擺起桌子斗起了地主,就像們這樣,還說不喜歡挨打嗎?”
高飛看到,前面訓話的羅平,唾沫星子都被他激動的噴了出來,幾乎都噴到了他正前方那幾個軍官的臉上。
旅長羅平的話,極其刁鉆難聽,就像狂風暴雨,無情地抽打在在場所有人忐忑不安的心上。
面對這股刺骨的寒流,就是三位平時牛逼哄哄的大隊長,也都不敢有絲毫的冒犯,甚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誰能想到,一向決策一群人命運的三個大隊長,此時也是霜打的茄子,想要春光燦爛,也燦爛不起來的。
高飛與在場所有人一樣,要多低調,就多低調,盡可能的不與前方訓話的旅長羅平有目光對視,因為他也知道,只要自己的目光與旅長羅平對視上之后,肯定會引來無情的炮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