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正是王振賢,他將那個列兵往外面一拉,然后向他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小聲說道:“別弄出動靜了,我聽一聽,我們師長來找我師弟做什么!”
列兵說:“班長,我看還是不要偷聽了,萬一你要是被抓到的話,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王振先盯著列兵的臉,忽然他也說到:“對呀,萬一被市場抓到的話,那我以后肯定要遭罪了,算了,我還是走吧,不能因為好奇心,把這個也搭進去!”
“首長好!”高飛自然知道來人是誰了,演習的時候,高飛搞了人家的指揮部,當時可是和。眼前的這一位高級領導交談了挺長時間的。
“高飛!”高級軍官叫了一聲高飛的名字,接著在高飛的床頭坐了下來,他又說:“巖系的時候,你可是把我那只灰不霍霍的挺不像樣的,臨走之前還毀了我一頂帳篷!”
高飛很清楚做紅軍的一位高級指揮官,眼前的這位大首長,絕對不會是來給高飛要什么賠償的,就算真的是需要賠償的話,那也是找他們大隊等其他領導去說,而且,紅軍也會有專業的人過去問,至少不用眼前這位高級軍官親自出面。
“首長,你總不至于是來找我要賠償的吧?”高飛坐直了身體,開口問道。
紅軍的這一位高級軍官,說道:“本來呢,我是打算向你要賠償的,可是后來一想吧,我們紅軍也不差那么一頂帳篷,還不至于讓你一個戰士來賠,不過這筆賬呢,也不可能叫馬馬虎虎過去,我會給你們新特要賠償的。”
高飛說:“首長,我覺得呀,沒必要去浪費口舌,因為你需要的話,你要不出來的,肯定是沒人會賠償你的,這個我非常的肯定!”
高級軍官想了一下,然后說道:“你說的也是你們新特那幾個領導的賴皮樣,我向他們要賠償,肯定是白浪費口舌,不會有人搭理的。”
高飛說:“那是肯定的,畢竟這是實際演習的損耗,真遇上一點小小的損失,理論上來講,應該有你們紅軍的后勤報損,讓我們賠,于情于理來講,都是不合適的。”
“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讓我們后天自己報損的話,那最后承擔著獲取費用的,不還是我們自個嘛,想一想,覺得有點虧了。”紅軍的這一位高級軍官,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就像是在自言自語。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這一位高級軍官忽然開口向高飛問:“其實我還是有些話想問問你,你覺得,戰斗一開始,我們在那一方面,做的最差,讓你們有了機會,我想了好幾點,但都覺得不夠全面。”
高飛想了一下,然后說到:“首長,我覺得,你作為高級指揮官,應該看到的比我看到的更多更全面,理解上也比我一個普通的戰士更深刻,所以,這事情你不該來問我,因為我能給你的,可能更加的片面化的。”
紅軍的這一位高級警官說道:“那可未必啊,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們一直都處在一個指揮官的位置上去看待整個局面,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可能在很多小細節上的偏差問題是看不到的,這還不如讓你來講一講。”
高飛又說:“首長,在演習時,我們雙方可能處于敵對情緒,你讓我用敵人的角度給你講,這只怕是對你并沒有多大的幫助吧,畢竟我對你們的布置上,并不是真的懂,你們對戰士的布局上已經有著你們的深意,我是講不好的。”
紅軍的這位高級指揮官笑了,他說:“高飛,你可能沒有聽過一句話,最了解自己的,反而最有可能的是自己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