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年輕人搖頭。
老者繼續道：“一句話……伴君如伴虎。你們看看太虛十殿就知道后果了。”
眾年輕人嚇了一跳。須知說這些話，有大逆不道的嫌疑，若是被圣殿或者十殿的修行者知道，難逃制裁。
但這番話亦是聽得眾人一個激靈，明白了過來——太虛十殿，占據太虛是個位置，人才濟濟，十萬年過去，會不出一個大帝？十殿至今為止，為何大帝只有上章一人？殿首乃成為至尊的最佳人選，為何頻頻更換？三年一成熟的太虛種子，明明可以培養出更多的至尊，為何總是失竊？四大帝王何其強大，為何遠離太虛，流放失落之地？
許多問題都經不住推敲。
細思極恐。
……
太玄山。
上章大帝一劍劈開了佛舍利。
那佛舍利分裂開來，一左一右，貫穿南北，激蕩古今。
醉禪看了一眼太虛令。
天空中的太虛令還在不斷地積累力量……他心生疑惑，平時要不了這么久，速度也沒這么慢。
他感受到四周空間內能量和生機非常薄弱，都被那傘狀的旋渦吸收，朝著太玄殿的光團飛去。
上章大帝收起長劍說道：“醉禪，罷手吧。”
他再次嘗試勸借。
上章的背后有太多人了，他若是倒了，整個上章的修行界誰來扛著？他不能倒，也不能輕易得罪圣殿。
迂回，是最好的策略。
醉禪看了一眼太玄殿的光團，越發地感覺到不對勁，看向上章說道：“老衲給你一個機會，若不想圣殿怪罪，現在就與我一道，將這光團收服，獻給大帝。”
上章皺眉。
他怎么可能這么做。
那光團里面的人，乃是他女兒的恩師，也是他的恩人。
他保持沉默。
醉禪看出了他的態度，冷笑了一聲，說道：“這是老衲給你的最后機會，你不好好珍惜……便在佛祖面前伏法吧！”
醉禪沖向天際，以掌擊打太虛令。
太虛令的旋轉速度快了很多。
上章大帝也跟著動了起來。
太虛令還沒完全發揮威力，醉禪自然是不敢和上章硬碰硬。
醉禪爆發法身，膨脹開來，將上章大帝擋退，又立刻收起法身，朝著太玄殿飛去。
“難道是力量之核？”
醉禪心潮澎湃，閃電般來到了光團的面前。
強大的光芒令他們根本看不清楚光團里的場景，只能感受到可怕的力量和生機。
醉禪大手一推，朝著那光團探了過去。
上章大帝施展時間禁錮之術，試圖阻擋。
這時，神佛移動，剩下的所有佛舍利一同匯聚，如同九星連珠，擋在了上章大帝前方。
醉禪情不自禁，自言自語道：“力量之核，屬于老衲的了！”
咔。
醉禪的大手觸及到了某樣東西。
嗯？
有人？
就在他驚訝疑惑之時，那光團變淡了色彩，一道人影從光芒之中走了出來。
表情沉穩，氣勢比人，眉宇間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電弧在他的身上游走……
醉禪一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這走出來之人，眼中閃爍寒芒……醉禪的大手抓住的，便是陸州的手掌。
陸州每往前一步，醉禪便往后退一步。
也不知道為什么，醉禪無法抵抗這種后退，仿佛被人操控了似的。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