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
長生劍在劍鞘中不斷顫動，叮叮作響，像是急于掙脫劍鞘似的。
虞上戎始終紋絲不動，額頭上出現了少許的汗絲。
在他的背后，一道金環，若隱若現。
“二先生，你好啊。”
蔣動善出現在附近打招呼道。
虞上戎睜開眼睛，長生劍停止顫動，說道：“何事？”
蔣動善說道：“聽說二先生劍術無雙，正好在這古陣中有所閑暇，想和二先生討教一番。”
“討教？”
“千萬別誤會，純粹討教劍術。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二先生。”
虞上戎已經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破的十二葉了，感覺過去了很久，不管是回金蓮，還是去青蓮，一直無風無浪，修煉枯燥無味，也吸收了大量的命格之心。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緩慢提升，盡管幅度不大，但還算滿意。
在秦家南山道場之時，曾有意去勾天索道，嘗試過一下命關，后來事出突然，就沒去了。
砍蓮之道，注定是孤獨的修行之路，也許砍蓮壓根就不存在什么命關，至少他開十一葉和十二葉的時候，對命關的要求不高。
沒有命格，也就沒有數量要求，吸收后的能力本身就融為一體。
虞上戎也忘記了吸收了多少命格之心。
修為的提升，讓他一向自信……即便蔣動善是真人。
“打擾談不上，你要切磋，那便切磋。”
虞上戎緩緩轉過身子。
右手向前伸出，微微一笑，“請。”
蔣動善掌心凝劍，如影隨形，閃電般來到了虞上戎的面前，眨眼間刺出千百次。
虞上戎身法敏捷，殘影一片，后退千米的距離，安然無恙。
蔣動善停下，笑著道：“不宜離開太遠。”
虞上戎回頭看了一眼道：“無傷大雅。”
“再來。”
蔣動善反手握劍罡，那劍罡長短變化，長時刺過虞上戎側眸，短時以凌厲的姿態，在身前來回迸發傷害。在方圓千米范圍內，不斷閃爍，來回轉移戰場。
無論他們的修為有多高，他們共同默認，不觸及周圍的一草一木。
“流水行云。”蔣動善的進攻節奏突然加快。
低沉的空間擊打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虞上戎感覺到特殊力量的襲來，身子莫名慢了一拍。
長生劍一橫，砰！
虞上戎向后翻轉，退了百米之遙。
蔣動善笑著道：“佩服。”
這話聽著有些反諷。
嗖。
虞上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現在蔣動善的面前。
也就是這個時候，蔣動善的眼神陡然一變。
手中劍罡像是加速了一樣，他看到虞上戎的動作變慢了，本能地抬高了劍罡，劃了過去。
虞上戎原地未動，劍罡來到他面前三尺的空中，砰，停了下來。
蔣動善：“咦？”
劍罡難以寸進。
抬頭一望，看到了一座金色法身，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臂。
一道金葉咻的一聲，砍向他的手臂。
蔣動善不得不施展大神通，強行閃開。
砰！
兩人的罡氣力量碰撞，同時向后滑行。
蔣動善內心驚訝至極……同時又有點不甘心。
他們沒有繼續動手。
金色法身只出現了一瞬便消失了。蔣動善的劍罡也早已消失。
“剛才那一招是？”蔣動善充滿疑惑。
虞上戎只是淡然一笑：“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