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我們不接臟活的，來歷不明的車子我們也不收不改不賣……這是老板制定的三不政策。”
“新城汽車修理配的老板及住在宿舍的一百多名員工今夜全部遇害了。”
“咔——”
那是扭動脖子發出的清脆聲音。車廂里的幾個人齊齊瞪圓了眼睛，眨巴著嘴久久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真的還是……假的？不可能吧？”
“你覺得我們大老遠的把你們接出來為了和你開玩笑？對不起，我們很忙的。”
一行人回到天劍局，剛剛路過前臺，前臺的智能AI接待突然叫住了王嵐，“王嵐上校，這是工商管理局給你發來的傳真。”
“工商局？為什么？”王嵐接過傳真，一臉莫名其妙。
帶著一行人回到審問室，面對著架勢，幾個還穿著睡衣的員工頓時緊張了起來，瑟瑟發抖。
“很冷么？把空調打暖一點。”
“不，不是……不用了。”
“就是有些緊張……”
王嵐也沒有多廢話，把那張大巴車的照片放到幾人面前，“這輛車你們誰有印象？應該在你們汽修店改裝的。時間大概是五年前。”
“那我肯定沒印象，我才干了一年。”
“我也才兩年。”
“老金，你在店里干的最久，有沒有印象？”一人對著一個精瘦的中年人問道，而那個中年人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長官……我好像有點印象，我們店里改裝車一般都是家用汽車，像這種大巴修理倒是很多，改裝的話卻很少。但你說五年前……我就沒印象了，只記得一次三年前的改裝。”
“三年前？你確定？”
“對。確定。因為那批車太特殊了，我記得很清楚。”
“那批？不止一輛？”
“對，一共九輛車，那個老板叫什么我記不太清楚，就知道什么雨的……”
“陳飛宇？”
“對，對，陳飛宇。”
“你仔細說，徐婷，你記筆錄。”
“大概是三年前，有個老板開來九輛大巴要我們改裝，那大巴都是從長途汽車站退下來的，本身也沒什么問題。就是使用時間長了，有些老化。
但那個老板卻非常闊氣，一出手就全換。從發動機到傳動系統，甚至連儀表盤都要全換。加上加固汽車骨架之類的，一輛車改裝下來至少一百萬出頭。
當時我們老板報了九輛車一千二百萬的價格，沒想到那老板二話不說就掏錢了。那個老板是開駕校的，改裝大巴車給學生當教練車用的，加固骨骼鈑金也是為了耐撞。當時我就想，誰家駕校啊，出手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