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當年有強大到不懼武魂殿的實力……
優雅地攪拌好奶咖，戴沐白端起來喝了一口。
味道相當好。
來自星羅帝國附屬星沙島上的咖啡豆，伴隨來自希爾圖郡的蔗糖與花青牛牛奶。
簡直就是享受。
“現在知道了吧？”戴沐白掏出絲巾擦了擦嘴巴，矜貴優雅地好像在參加貴族茶會，“懦弱、自卑、甚至愚蠢，都不是你最大的錯誤。”
“弱小，才是原罪。”
玉小剛無聲苦笑。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如今，才深知這句話當中的沉痛與絕望。
“性格可以改變，知識可以積累，但在此之前，弱小是我無力解決的問題。”
斗羅大陸就這個設定。
先天魂力決定未來成就。
武魂決定未來成就。
一切都是天注定。
如果沒有外掛。
哪怕才勝管仲，智比諸葛，都沒用。
沒有實力，你的一切成果都可以被輕易掠奪、毀滅。
這就是這個世界。
上天并不是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
戴沐白早就跟圣獸白虎殘靈討論過，如果沒有唐三，玉小剛最終的結果肯定是郁郁而終。或許未來的某一天，有另一個繼續他的研究，完善他的理論。
從而，將他的理論發揚光大。
哥白尼提出了日心說，他死后才被證明優于地心說；梵高生前窮困潦倒，他死后作品賣出了天價……如此種種，令人遺憾的事情不勝枚舉。
然而斗羅大陸上的人，比哥白尼和梵高還要倒霉。
他們的命運從覺醒之后就注定了。
這個大陸上，會有幾個幸運的玉小剛與霍雨浩呢？
“然而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戴沐白眼帶笑意。
“你以為，我為什么要建議父皇開設星武院？”戴沐白說道，“這世上只有你一個玉小剛嗎？多少人生來甚至沒有魂力？”
戴沐白輕輕攪拌著奶咖，半垂眼瞼：“星武院沒辦法直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總有一天，所有人都可以成為魂師。”
“眾生平等，這的確很難。但人嘛，總得有點理想。”
“哪怕，永遠都不能實現。”
玉小剛默默看著戴沐白。
他松開手心。
“我沒有那么遠大的理想，我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
“但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