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見涂笙眼簾微動，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嘿！醒了就別裝睡！”
“怎么是你？”涂笙揉著腦袋，立起了身子。
出于職業本能，他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黑云懸在腳下，血月近在咫尺，周圍只有他和面具男兩個人。
面具男彎下身，把涂笙攙扶起來：“系統更新，把我和你都踢出來了。”
“踢出來？什么意思？”涂笙反問。
“嗯么……”
面具男沉吟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恰當的形容方式：“這么說吧，如果這個世界是臺計算機，那么你和我就是在系統里的病毒。
每次系統執行殺毒程序的時候，我們就會被踢出來，或者……被清除掉。”
涂笙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法則……就是病毒？”
“答對了！”
面具男撐了個懶腰：“哎呀，好不容易可以休息會兒，沒想到被你搞了這么大一個動靜出來。
早知道你把法則這么用，我真該先給你塞一個說明書！”
“我不就升了個級么……”
涂笙順手打開了自己的屬性欄，想把屬性點先分配上去。
可當屬性欄彈出來的時候，他就愣住了……
【姓名：涂笙。】
整個屬性欄僅此一行，再無其他屬性！
“別試了，都說被踢出來了，哪兒還有什么屬性。”
面具男整個人顯得極為輕松，沒有第一次見面的癲狂感，也沒有第二次見面的焦急感。
這次真不容易，他總算像個人了……
“那其余的玩家們呢？”涂笙連忙追問。
“放心，都被封鎖在那個空間里了。”
面具男突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滿不在乎的放在手里擦拭著：“時間停滯聽過吧？”
涂笙眉毛一挑，直接繞到他面前，想看看他的長相……
面具男一抬頭，奇怪的看著涂笙：“怎么了？我臉上有花么？”
面具底下……居然還有一層面具！
“沒事……”
涂笙擺了擺手：“就是從沒看過川劇，想來欣賞欣賞。”
“這好辦啊！我學過變臉！你要不要看看？”
涂笙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哎呀，閑著也是閑著……”
“我來都來了，就別折磨我了吧？”涂笙立刻反擊。
“都到現在了，執事大人您還有心情玩變臉么？”
遠處一個人影從血月下走來，距離涂笙兩人并不遠，可涂笙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臉龐。
面具男又摘下一張面具放在手上，露出了第三張面具。
他只好沖著人影搖了搖頭：“嗨！我這不也想看看你能給我帶多少張面具么？”
“他是誰？”涂笙詢問面具男。
“咱同事。”
面具男回答著，突然看向涂笙，還用手指著自己的臉：“怎么樣？我這張面具好看不？”
“丑死了！”涂笙撇了一眼就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