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卻笑了，因為他認得少女是司馬鋼的奴婢念嬌，不過顯然也是皇帝的內應了。
“我家廟祝的艷福還不錯……”
唐靖仔細打量，噗呲一樂。
因為念嬌長得好看，昏暗的夜色下流水般的身段更好看。
而且還是未經人事的宮廷女官，淡淡的幽香沁入白書的封皮也飄入唐靖的鼻翼，他揉揉鼻子，暫時不打算開口。
“稟，女官覲見，一路通行！”
拍馬奔入皇城，念嬌手持通行金牌，三千將士盡數俯首。
這是唐靖在電視劇里看著都覺得威風的場面，真正見到了卻覺得不外如是，別說三千將士了，便是五千、一萬，在1點神力的面前都沒有任何區別。
1點神力全面爆發的話，足夠把星球給炸得灰都不剩。
唐靖繼續觀看，保持沉默，他發現宮廷的道路十分寬闊，拍馬直奔，念嬌竟然跨越十數座宮殿，直入太極宮。
太極宮是蓋世盛唐里的宮城之一，和興慶宮、大明宮統稱三大內，也是宮城里的‘京大內’。
三清殿側，盛世大唐，地臥龍虎，楹棲鳳凰，集紫氣而沖牛斗，聚圣光而漫城隍……就在京大內中的凌煙閣內，燭火閃爍間李世民的半張臉陷在陰影里看不出喜怒。
他微微擺手，剛進門的念嬌就退開一邊，不敢發出半點驚擾的話語。
此時此地，唐靖覺得這個顴骨很高的中年男子，更像是一位神明。
“沒有神的世界里皇帝就是神明呢，嗯，沒有錯。”
唐靖笑看皇帝，居高臨下。
他有兩種視角，一種來自念嬌高高捧起的白書，另一種跨越無盡星海，穿越無邊玄穹，透視過凌煙閣的琉璃大瓦也盯著皇帝的腦門。
同時對準皇帝腦門的，還有黑洞洞的槍口。
李世民非常奇怪，小小的一個鐵桿子怎么會擁有把程咬金盔甲都轟碎的威力呢，里面……，明明什么都沒有嘛。
他把槍口對準眼睛，瞇眼往里看。
沒有子彈，自然什么都看不到，黑洞洞的。
“呈上來。”李世民威嚴開口。
念嬌把白書送上去，李世民自己打開書頁，瞇眼觀看，高聳的顴骨顯得堅毅非常。
白書中稀薄的字體，讓他盡掠殺機，拍案而起。
“混賬東西！”
李世民喝道：“司馬宣義郎說他是財神廟祝，槍械乃是財神所賜，更有白書讓他聯系財神，可是百多天過去了，槍械不過是他自己護身的法寶，白書也只是一本浸不濕，燒不爛，扯不破的廢紙而已！”
聲音落下，念嬌嚇得雙膝跪地。
天子一怒伏尸百萬，在念嬌的心里面，虛無縹緲的財神是絕對比不上的。
可是此時，白書無風自動。
小小的，薄薄的白書，竟然如同狂風掠過，瞬間翻出數千頁，每一頁的字體都飽蘸黑墨，又好像浸染了朱砂大紅……
………
風，開始吹了。
燭火中的夜飛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