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兒。”
看到房遺直被轟下臺，房玄齡頓時大驚失色。
“快叫御醫。”李二也坐不住了。
很快，御醫張生提著一個藥箱趕到了現場，看到黑壓壓一片倒在地上的貴公子們，嘴角一陣抽搐。
這么多傷者，他只有一個人，先給誰看。
一個不好，有可能把王公大臣都給得罪了。
該死的秦懷玉，就不能好好比試嗎，都把這些人打成啥樣了。
張生在心中責備了一翻秦懷玉后，心一橫，直接朝離他最近的房遺直走了過去，放下藥箱，檢查了一翻后。
張生的嘴角忍不住再次抽搐了一下。
“房遺直右手臂骨折，肋骨斷裂三根。”張生站起來朝李二匯報道，旋即走向了第二個傷者。
秦叔寶一聽，知道這個仇結大了。
而就在此時，房玄齡也開始發難。
“陛下，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秦懷玉比試中不知收斂，重傷應試者，應當杖責一百，打入大牢。”房玄齡狠狠瞪著秦懷玉。
“是啊，陛下，你可為我們做主，他秦懷玉太過分了。”其他大臣紛紛附和。
“陛下，我有話說。”秦懷玉說道。
什么。
你還有話說。
你都把人打斷骨頭了，還嫌闖的禍不夠大嗎？
席位上的秦叔寶，一陣氣急。
李二也是一陣頭大，這都是自己大臣的孩子，他該幫誰，他也很為難啊。
不過，既然秦懷玉要話說，李二決定先聽聽他怎么說。
“好，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陛下，擂臺比武拳腳無眼，我都已經沒有怎么用力了，只怪他們太廢物了，而且，比武前也沒有說不能傷到對方啊。”秦懷玉說道。
是啊！
比試是沒有規定不能傷到對方，但比試不都是點到為止的嗎？
秦懷玉不給李二與眾大臣繼續思考下去的機會，繼續說道：“陛下，既然比試中沒有規定，那就是默許，這些人無能，才會被我打傷，我沒有過錯，怪就怪他們太垃圾了，太無能了。”
李二一聽，頭都大了。
秦懷玉很明顯是在為自己開脫，可是他的話，竟讓人無法反駁。
只是竟然傷到了人，李二覺得自己身為皇帝，總是要出面的，當下朝秦懷玉道：“秦懷玉，你奪得第一名，朕本該封你為長安城城衛營統領的，不過，你比試中不知輕重，重傷對手，你的封賞由城衛營統領改成不良帥。”
“從今天開始，你接管長安城中的不良人。”
“陛下，不可以。”秦叔寶連忙站起來阻止。
“陛下英明。”
“陛下英明......。”
“就這么定了，從今天開始，秦懷玉就是長安城的不良帥。”李二不容拒絕的說道。
什么？我成為不良人的頭，不良帥？
秦懷玉愣住了。
不良人，他知道。
是與錦衣衛差不多的一個職務，干的事情就是捉拿盜賊，偵查奸臣，而且他們的職位并不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