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從藥箱里,拿出了風油精涂在了小白被叮咬的位置上,順便用指甲按出了一個十字。
根據多年被咬的經驗,這樣按壓是止癢方式最快的,再輔以風油精,很快就會慢慢消了。
不過這也是因人而異,陸海被蚊子咬了后,屬于消的很快的那種人,而又雪就不一樣了,至少要一周才能徹底消腫。
......
涂上去的東西很涼,很舒服,自己被蟲子咬的地方,沒有那么癢了。
可小白卻也是失落。
她覺得自己被主人拒絕了,確實她在群組里屬于另類。
沒有姐姐長得好看,皮膚也跟大家不一樣,身材也很瘦小,確實沒人看得上自己,族里的男性甚至瞧不起她。
除了媽媽和姐姐外,就主人對她最好,沒想還是給拒絕了,果然主人也不喜歡自己,想到這時,小白眼淚情不自禁地掉落下來。
看到這幕的陸海。
還真有點搞不清楚,沒法跟上原始人的腦回路,這應該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才對,怎么反而哭了。
“怎么了?”陸海問道。
聽到主人問自己,腦回路非常簡單的小白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后的陸海。
愣在了當場,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尤其在聽到,小白這種身材和皮膚,在這個時代,是丑的代言詞時。
真的沒有憋住。
發出了不厚道的爽朗笑聲,看來審美這種東西,并不是統一的,這讓陸海想起來。
湯加的人以胖為美。
非洲的馬賽人以耳洞大。
而在這個危險的原始社會,女性以壯碩為美,像在族群里,金剛芭比屬于最漂亮的,星期一次之,而小白排在了末尾。
另外,生育的次數越多,地位也就越高,女性原始人想要在族群里獲得更高的地位,那就得努力繁衍后代。
羽毛族長之所以,地位這么高,就是因為生了足夠多的人,只是活下來的,就只剩下星期一和小白了,她們的那些哥哥,在上次戰斗中全部陣亡了。
至于她們的父親是誰?
她們壓根就不知道,甚至沒有父親這個概念,對她們來說,男人除了狩獵,防御外敵,就是繁衍后代的工具。
母系氏族的觀念,真讓陸海大開眼界,沒想雄性也有這么悲慘的一天。
......
陸海丟給了小白一個毯子,原始人里就屬她跟自己最像,老讓她睡那個鐵籠子也不是很好,衣服都會弄臟的,且有股味道。
干脆就讓她睡地板吧。
小白拿到毯子后,感覺非常的柔軟,放在臉上不停地蹭著,剛剛的失落完全不見了,代替的是震驚和興奮。
她按照主人的吩咐。
蜷縮在角落里,睡了起來。
蓋著這個軟綿綿的毯子,仿佛就像小時候,被媽媽抱在懷里睡著一般,非常的溫暖和舒服,眼睛很快就閉上了。
陸海則打開了電腦。
這臺電腦是從家里搬過來的,也是他大學時,弄的那一臺,雖然他現在很有錢,隨時都可以換一臺。
可有些東西,真的舍不得扔,畢竟全宿舍的資源,可都交給他保管了,把電腦搬到這里,是最安全的,絕對不會被人查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