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安靜了下來。
思達頹然坐在沙發上,渾身都是煙酒臭味,感覺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雙眼呆滯地看著陸海,就像一條敗家之犬。
見他還是不肯說話。
陸海調侃道:“孩子不是你的。”
“滾你大爺的。”
思達回過神,罵道:“孩子百分百是我的,蕓蕓那段時間就只有跟我好。”
“孩子是你的,不就好了,搞的好像頭上一片青青大草原似的。”
思達突然沉默了起來,開了桌上的一瓶洋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咕嚕嚕直接灌了下去,咬牙說道:“蕓蕓家里人想把孩子打掉。”
陸海皺眉問道:“蕓蕓現在人呢?”
“被扣在她們家了。”
“你沒把她拉回來?”
“她自己想留下來,我也沒有辦法。”思達說完,忍不住罵了一句:“還什么狗屁高知分子家庭,全都是不講道理的,早就挖好坑,等我們回去。”
思達咬牙切齒說道:“哪有這種的父母,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把孩子給打掉,還準備了安眠藥,動不動就揚言自殺。”
“這可是一條生命,他們說打掉就打掉,怎么可以說的那么輕松,好歹也是個教授,怎么能把這種話,說的這么簡單,這簡直就是無賴。”
“不就是覺得蕓蕓大學就懷孕,丟他們面子,不就是覺得我是農村人,配不上他們家。”
思達說到這。
又灌了一杯洋酒,喝完后,對著陸海問道:“海哥,你也覺得我做人很失敗嗎?”
“還好吧。”陸海回。
“好個屁。”
思達怒罵道:“我就是做人失敗,高中時,把英語老師搞到被辭退處理,大學不好好念書,連畢業證都拿不到,現在又把人家肚子搞大,最后連自己孩子都保不住,這下我爸估計真會跟我決裂,這還不夠失敗嗎?”
思達一口氣罵完,整個人攤在了沙發上,眼神呆滯著看著頭頂的吊燈,眼角的淚水,竟然掉落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活到現在。
真的太失敗了。
......
見他那樣子,陸海嘆息了聲,突然說道:“有件事你自己想一下,云瀾酒店那邊,希望生蠔漲價一倍,你這邊看看要怎么操作。”
聽到這話后。
思達眨了眨眼:“我現在都這么悲傷了,就不能安慰我下,還跟我談工作的事情,還是人嗎你。”
陸海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接著道:“有時間在這瞎抱怨,還不如想想怎么解決問題。”
“要有辦法,我會在這里嗎。”
思達剛剛說完。
陸海拿起了一瓶洋酒,直接倒在了他的頭上:“耍你妹的小孩子脾氣,趕緊給我干活去,順便把蕓蕓給接回來。”
“接毛線,那女人在我和她爸媽之間,已經選了她爸媽,我已經出局了,gameover了。”
思達說完后,拿起紙巾擦了擦臉,不爽地看著陸海:“我說,你到底是不是來安慰我的,我都這樣了,還打擊我,是不是想打一架。”
思達剛剛說完。
陸海還真給了他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地方上,順便說道:“趕緊的,我很忙的,要我怎么幫你。”
被踹了一腳的思達,并沒有生氣,從小到大也不知道被他踹了多少腳了,不差這一下,一臉認真地說道:“真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