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張胖子沒在場,不然肯定會激動地抱他的大腿,流出幸福的眼淚。
他確實已經抱到了,昨天幫尹主管做完事情后,他就拿到了云瀾酒店的一份供貨協議,以后,酒店一些中低端的海鮮,由他這邊供應。
他的侄子也從西餐部調入了采購部,配合他一起工作,順便對接陸海那邊的海鮮。
昨晚兩叔侄和家里人興奮得一整晚沒睡覺,喝了不少酒,今天躺在床上起不來了,躺在床上的張胖子,不停罵道:“喝酒誤事啊。”
陸黨園怔住了。
要真把店鋪退回來,那連兩萬的收入都沒有了,小海現在的生意這么好,要是租張胖子那家店的話。
開店都講究風水的,一家店生意太好,周邊的財運都會被吸掉,自己要是想再租的話,得降很多錢。
要是張胖子這家店租一萬,自己這家估計連一萬都租不出去了。
陸黨園現在很是頭疼,都怪家里那婆娘,整天想什么歪門邪道,不停對他碎碎念,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回去肯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小海,我只是隨便說說。”陸黨園嘿嘿笑道。
“二伯,我是認真的。”
陸海表情嚴肅道:“要不這樣吧,我再租你一個月,下個月,我搬到張胖子那間店,畢竟現在生意不好做,別看我現在生意不錯,可還在虧本。“
陸黨園徹底著急了:“看在親戚的份上,你家也不差這點錢,就當我今天沒來過,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陸海眉頭緊皺,他非常討厭那句“你家也不差這點錢”,搞的好像我家有錢,就必須被你坑一樣。
陸海眼睛微瞇,重重嘆了口氣:“這就有點難辦了,要不這樣吧,我吃虧點,二伯你把店租降到一萬二,我就繼續租,你看怎么樣。”
聽到這個價格。
陸黨園咯噔了下,冷汗都給下來了,可看陸海那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變這樣了。
原本他打算把店租漲到三萬,現在變成了一萬二,感覺有點騎虎難下,他不由地怨起家里那婆娘來。
還真是會沒事找事,這下好了,陸黨園苦著一張臉:“小海,這事不著急,我跟你二伯母商量下。”
說完,轉頭就走了。
來到了停車場的一輛面包車上,車里還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很有“廣場舞林高手”氣質的中年婦女,另一個則是抱著手機,用4G信號在吃雞的年輕人。
張翠麗見到陸黨園,滿臉笑容地問道:“價格談好了沒。”
陸黨園黑著一張臉,不爽地回道:“談個屁,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陸黨園你發什么瘋,你跟我兇什么。”張翠麗一臉不解,聲音比他還要大聲。
這次陸黨園沒慫,盯著張翠麗說道:“我都跟你說了,兩萬租金已經很好了,你非要搞,現在好了,只能租一萬二了。”
“什么,一萬二。”
張翠麗直接傻了:“陸黨園你怎么做事的,沒漲上去就好了,怎么還降價了,你是不是不想過日子了。”
“那張胖子想把店鋪,一萬就租給他啊,我能有什么辦法。”
張翠麗眉頭一皺:“張胖子的店鋪生意那么好,真舍得一萬出租,反正我不信,肯定是陸海在唬我們”
“我覺得有可能是真的,張胖子今天都沒來開店,聽老胡說,最近他的生意也沒以前好了。”
“打電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陸黨園打通電話后,對著張胖子問道:“張哥,問你個事情啊,你要把店鋪租出去啊。”
“沒有啊,誰說的。”張胖子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