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狗屎運大發利是后,拿奢華消費當做生活必須的暴發戶;
還是在眼睛里路邊攤跟豪華酒店的頂級餐廳一般無二,選擇只看心情不看價格的世代富貴人物,他們一眼就能看出個7、8分來。
因此雖然張角穿戴普普通通,跟周圍的氣氛頗不協調,但卻沒人敢去打擾。
直到他不遠不近的跟在楊秉睿身后上了大堂2樓,來到一處周圍明顯空出一圈的休憩區,才有一位穿著酒店服務生制服的年輕人,擋在了張角的面前。
面無表情的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這里被人包下來了,今天不對外開放。”
“那邊好像是公共區域吧。”張角聞言笑著擺擺手道:“這座酒店里大大小小的茶室、會議間、雪茄房什么的足有幾百間。
怎么還有人會把公共區域給劃出來一塊,包下來呢?”
年輕人看了看張角,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對不起這位先生…今天不對外開放。”
“服務行業的人怎么能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拒絕回答客人的問題呢,”反正今天就是來攪和的,張角又笑了笑道:“我看你不太像是綠洲酒店的服務生耶。”
年輕人聽到這話,撲克臉一變未變的望著張角,第三次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今天不對外開放。”
交談時只要被對方所引導,愿意回答問題,那么無論邏輯多么縝密,都有被套話的可能性。
但若是像這個年輕人般不管張角說什么,他都只有一個答案,那么雖然會顯得很古怪,幾乎落實了假冒酒店服務生的身份。
但其它信息卻絕不可能泄露,實際上是種特殊的話術技巧。
張角明白這個道理,知道問3次都只得到同一個答案,那么問300次也是一樣,便不再廢話,聳聳肩,轉身坐在了旁邊的一圈沙發椅上。
而在這時,楊秉睿已經跟杜楷軒見上了面,打過招呼后,望著他身邊一位笑魘如花,穿著簡潔的白色襯衫,黑色鉛筆褲卻給人一種艷麗多嬌感覺的年輕姑娘,微微鞠躬道:“趙小姐,您好。”
“楊探長,這么晚了還讓你來見我,真是不好意思。”趙明珠禮貌的笑笑,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請坐吧。”
雖然在杜楷軒嘴巴里,或多或少聽到過一些趙明珠的事跡,但年輕女孩跟愛人交往時表現出來的脾性,怎么可能那么真實。
所以面對這位年輕的女貴人,楊秉睿本著多嘴不如寡言的原則,笑了笑,吐出,“謝謝。”兩個字,坐下后便不再講話。
而趙明珠身份貴重,如果伊遠沒有改制成民選政體的話,至少也相當于上大夫世家,還是門內現出著六卿之一的那種。
所以見楊秉睿沉默不語,馬上便當仁不讓的占據了談話的主導權,直白的說道:“楊先生,坦白講這次你跟楷軒謀劃的事情,我本來是不贊同的。
但因為事關杜伯父的生死之責,所以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
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