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定位錨的數量有限,以張角自身6級超凡之力算總共可以設定3個錨點,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行蹤變得飄忽不定起來。
昨晚要巡邏,陸文豪沒有出去瀟灑,所以張角也就沒有行動。
等到今天周末,他終于有了整整一夜時間可以折騰,便沒有耽擱的從香北5區趕到了7區。
一條大道間隔出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進入下區后街道兩旁頓時沒有了照明的路燈。
黯淡的星光灑在滿是詭奇涂鴉的建筑物上,給人一種莫名的驚悚與壓抑。
雖然已經入夜,但街上的行人卻仍然很多,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在亂竄什么。
偶爾路旁會有那么一、兩個,以前運輸原油的鐵皮大桶。
桶里面點著火,周圍聚滿了喝酒、吸D、**的頹廢人群。
不時就有人像是野獸一樣,‘嗷嗷…’嚎叫起來。
張角經過一個鐵桶時望見那火光,突法奇想,很奇怪這些下區的可憐蟲到底是從哪里搞到的燃料點火。
恰好這時10幾米外一個干瘦到皮包骨頭的少年,似乎D癮發作,打著哈欠、流著眼淚,哆哆嗦嗦的朝滿是針眼的小腿上,注射了一針渾濁的液體。
緊接著1秒鐘不到,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劇烈的抽搐起來。
周圍的人沒一個對他伸出援手,全都是該干什么的照樣做什么。
等到那少年不再動彈了,就有人把他剝光,抬起來,丟進了鐵桶之中。
張角也算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主,但望見這一幕還是感覺后背寒毛直豎。
看著鐵皮桶周圍映照在火光里的一張張模糊而麻木或者亢奮的臉孔,心中默默想到:“這些家伙已經不在是‘人’了。”
這時火光中也有人注意到了駐足觀望的張角。
在下城瞧熱鬧可是一種大忌,尤其他穿的衣服雖然談不上多么華貴,但卻干干凈凈,明顯經過熨燙,顯得很合身。
一個跟人激情動作后不久,面頰還泛著紅暈,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人,突然招招手道:“小弟弟要不要爽一下啊。
姐姐可是全姿勢解鎖,能讓人升天的哦。”
這一句過后,周圍很多人都目光都閃爍著莫名的貪婪,有意、無意朝張角飄了過來,就像是做著判斷的野狗。
張角卻只淡淡一笑,漫步上前,朝那風韻猶存的女人聲音溫和的說道:“其實我也有讓人升天的本事,你要不要試試?”
“好呀。”女人咬著嘴唇道。
話音落地,就覺得周身一陣輕松,自己好像又回到了芭蕾舞臺,跳著《天鵝湖》的主角,輕盈欲飛一樣。
嘴角不由浮現出一個真正開心的笑容,張張嘴巴,停住了呼吸。
人頭落地,咕嚕嚕的滾到了張角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