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的,我以前在江楚零區什么惡劣環境沒碰見過,這點小雨實在不算什么。”張角笑著道。
跟年輕警員又是合照,又是簽名,提供完一系列的粉絲服務后,才在他感激的目光以及不迭聲的道謝中回到了自己車里,若有所思的重新上了路。
下午跟吳茜一起吃過飯,規劃了一下未來如何拓寬演藝道路后,傍晚時分張角回了在香北的家。
因為修煉的需要,雖然不像在萬隆那么張揚,住著在海濱獨霸一片私人沙灘,連帶占地幾畝的公館。
但張角在香北的寓所也是大隱隱于市的坐落于市中心繁華地帶,金冠街區的一座31層的中古公寓樓中。
雖然外表瞧著不起眼,但其實樓盤最高層所有的房子連同天臺,全都被他買了下來,打通改造成了一個大戶。
面積足有上千平方米大小。
因為感覺時間還早,在公寓的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張角沒有直接進入密室,到幻想境中修煉。
而是從臥房的樓梯上了天臺。
在帆船布制成的頂棚下,居高臨下望了望華燈初上的都市,席地而坐,進入了冥想之境。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一個意念鉆進了張角的腦殼,傳遞過來一段信息,“吾兒,無論你上次如何從那索形圖中人身上取得的幻想境,現在都馬上做好準備。”
能用‘吾兒’這個稱呼喊張角的,世界上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張亦容。
可之前這位雄才大略、殺伐由心的母親,之前卻從未這么叫過張角。
冥想之境瞬間被打破,張角回過神來,失聲道:“什么?”
環顧四周卻只有空蕩蕩的天臺和傾盆落下了幾個小時的雨幕。
一切都仿佛是幻覺或者夢境,但冥冥中一種莫名的感覺卻讓張角確信,剛才張亦容的確是通過某種類似于釋教‘他心通’的神通,聯系了自己。
并且提出了一個非分的要求。
而現在他需要做出抉擇是不是依言而行,暴露自己是憑借封神遺澤的神奇力量,從幻想境的前主人尸身上褫奪了幻想境的秘密。
“娘親又搞什么鬼啊。”想到其中的利害關系,張角嘴巴不由不情不愿的抱怨了一句,卻當機立斷的將伏斷星官顯化了出來,并驅使其變身巨豬,待在身旁。
而他剛做完這些準備,夜幕中兩具面目全非的尸體便從空中破雨墜落,角度刁鉆的斜斜切進了帆布雨蓬下,掉在了張角腳旁。
與此同時,張亦容的意念又不請自來的侵入了張角腦中,傳達了一條信息,“時間緊迫,速速施為。”
張角心中一糾,根本就沒看那兩具身體的樣子,直接驅使著伏斷星官張嘴一吸,將尸身吞進了腹中。
瞬間,伏斷星官化身的巨豬猛的一脹,碎裂開來,化為了一片烏有。
原地只留下一座虛實不定,頂上隱然坐落著一片恢弘廟宇的山巒,以及一汪凝聚的碧水。
早有準備的張角馬上快如閃電的伸手,將那山、水握入掌中,任其順著毛囊,鉆進了他的體內。
之后他只覺眼前一黑,卻沒有驚慌而是不斷在心中默想著現實世界。
待到恢復了視力,便還是身處公寓樓的天臺之上,仿佛一切都未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