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感覺重要嗎,”梁小舟自己給自己倒了杯啤酒,再次一飲而盡,吐出一口酒氣回答道:“既然國家顧問、律政司、警察署都認為是意外。
這件事當然就是意外。”
張角冷冷一笑,“這話很有道理。
我記得KWAN吧火災的死亡人數,最終確定為60多人吧?”
“65個,這還是因為火災發生在酒吧生意比較淡的傍晚。”梁小舟淡淡的道。
“死了65個人的話,就是有65家庭破碎嘍。”張角面無表情的道:“不過愿意在KWAN吧這種牛肉場里混飯吃的家伙,一定本人既沒什么出息,家里也沒錢、沒人脈。
屬于社會的渣滓。
死就死了,破碎就破碎了,沒什么好可惜的。
不過仔細想一想呢,這種‘渣滓’倒是跟我們這些撈偏門的字頭很配。
我會派人去他們家里查一查,看還有什么兄弟姐妹沒事做。
愿意的話就招到正字頭里干馬仔,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梁小舟一愣,沉默許久,望著張角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都說了廢物利用。”張角笑笑,又給梁小舟到了一杯酒,“而且我這個人很小氣的。
人家做掉了我的手下,我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仇仇報不了,氣氣撒不出。
當然要把跟他有仇的人,盡可能多的養起來,等到以后真相大白時當棋子用。”
“你這個人還挺有趣的。”梁小舟聞言突然笑了起來,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給張角酒杯斟滿,舉起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道:“干一杯吧。
然后我給你說件有趣的事。”
“飲勝。”張角端起酒來也和梁小舟碰了下杯,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梁小舟招呼著老板又烤了20串大辣牛筋,輕聲道:“你們‘合義勝’可能就要換坐館了。”
張角眼睛一下瞪大,失聲道:“關爺要死了嗎?”
“關翔風身體好得很,老當益壯,怎么可能會死。
但就是因為他身體太好了,這個坐館很快就要當不成了。”梁小舟笑著道。
“這是什么意思?”張角不解的問說。
“關翔風快要突破**淬煉的極限,進階傳奇境界了。”梁小舟壓低聲音道:“一個管著上百萬弟兄,有手腕、有魄力的大社團坐館,再成為傳奇強者,這不是要上天嗎。
政府怎么可能會允許,這么牛叉的民間‘大物’存在。
所以按照慣例,但凡社團坐館晉升傳奇,一定都要金盤洗手的退出江湖,成為那種德高望重卻沒什么實勢的空心大佬。”
“那關爺不是太虧了。”張角聳聳肩道。
“那倒也不虧,”梁小舟輕聲道:“作為放棄權勢的補償,國家會授予關翔風世襲‘太平紳士’的榮銜。
并做主把本來只是掛在他名下的,‘合義勝’公產中的三分之一,徹底變成他的私產。
只這一項就至少千億產業入賬,再加上關翔風以前貪的、賺的。
只要后代里面不出什么太過分的敗家子,很可能一個正經南洋豪門世家,就在他手里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