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卻不同,專門去香元南奎郡彭東縣跑了一趟,但根本就找不到這只牛蛤蟆的跟腳。”
張角脫口而出道:“你去一個以漁家人為主要居民的縣里,憑著名字和綽號查…”
“你怎么知道南奎郡彭東,是個以漁家人為主要居民的縣呢?”梁小舟突然問道。
張角楞了一下,之后很鎮靜的道:“因為我也注意過這只牛蛤蟆,打探過他的消息,不過沒有你那么深入。
所以知道南奎郡彭東縣的一點信息,這根本證明不了什么。”
“我也沒想證明什么。”梁小舟沉靜的道:“但你掌握著一種可以改變身形的遺澤總沒錯吧。
牛蛤蟆出現期間,處于一種行蹤不明的狀態也沒錯吧。”
看到張角又躍躍欲試的想要解釋,她擺了擺手,“我并不是打算把牛蛤蟆硬栽在你的身上。
而是想要告訴你,這世界上聰明人多得是,不是只有你自己腦殼靈光而已。
此外很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背后很可能還有許多深層次的利益糾葛。
比如這次你干翻洪毅勝后,能那么順利的吞掉鴻字頭、勇字頭的地盤。
可不僅僅是因為正字頭占了一個理字,或者你展現出來的武力,唬住了那些老江湖。
更因為律政司給足了‘合義勝’面子,整整一晚把尖東灣、南華大道、濱湖3路讓出來,給洪毅勝、盛太升當戰場火拼。
而這種事情,短時間內可一不可再。
所以我請地方檢控官親自出馬,給你們的坐館大佬關爺打了招呼,硬逼著他保證3年之內合義勝的地頭,決不會再出現這么大規模的火拼。
等于間接把你保了下來,所以你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必須要還給我。
此外你地盤現在這么大了,已經上了臺面,難道不想在律政司里交個朋友嗎?”
張角聞言沉吟了足足3、4分鐘,鄭重的開口問道:“你要洪毅勝是打算把事情都栽在他身上嗎?”
“翡翠街上幾百雙眼睛看到,那半條街是他逼著大鳳劉燒的,”梁小舟點點頭道:“盛太升也的的確確是他殺的,盛公館也算是他炸的。
而且一個在江湖上叱咤風云幾十年的‘合義勝’字頭老大,也足夠分量擔下這些罪名。
我逮到他,也就有了交代,上面誰都無話可說。”
“但我把他交到你手里可是犯了江湖大忌,”張角幽幽的道:“等于硬生生把一個大把柄塞進了你的手中。”
梁小舟聞言突然一笑,起身向前,站在張角的辦公桌邊,一手撐著辦公桌,一手伸到張角的下巴地下,用一根手指輕輕拖著他的下巴道:“怎么,把把柄遞到我手里,怕我以后‘吃’了你啊。”
“梁檢控官,你知道自己有點多重人格嗎,去看看心理醫生吧。”張角冷著臉腦袋一縮道:“你想要的東西我會交到你手里,但你要保證絕對不能牽扯到我的身上。”
目的達到梁小舟臉孔一本,點點頭道:“放心,我會安排一個合理的橋段,解釋洪毅勝被捕的過程。”
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