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madam。”梁小舟笑嘻嘻的抱了一下好姐妹,嬌聲道。
之后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望向張角,伸出手,肅聲說道:“這位先生你好。
我是受雇于香元國萬隆律政司的檢控律師,梁小舟,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
“好的。”張角干笑著和梁小舟握了握手,“呃,隨便解釋一下,我下床不是想逃跑,是躺的太久了。
腰酸背痛的,所以下床活動、活動身體。”,尷尬的重新躺回了床上。
梁小舟不置可否的笑笑,坐在張角床邊發問道:“先生你的姓名是?”
“張靈蛟。”張角‘老老實實’的答道。
“籍貫?”
“魯洋國人,不過最近幾年應該是一直住在香元。
對不起,我因為前段時間回鄉探親,遇到了那場大家都知道的邪教起事。
拼了命才逃出了魯洋,但傷了腦子,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這么說你有香元的合法居留權?”梁小舟楞一下,開口問道。
“我不太記得了,不過邏輯上應該有吧。”張角滴水不漏的道。
梁小舟扭頭望向馮潤珠,“阿珠,你們水警不會連這位先生的身份,都沒核實過吧?”
馮潤珠目瞪口呆的道:“我看是從水蛇何的船上搜到的人,又躲得那么深,還昏迷了,覺得一定是偷渡客。
就沒核查他是否有香元的合法身份。”
“那還不趕快查。”梁小舟眉頭緊縮的道。
“好的,我馬上查。”馮潤珠急忙摸出手機給張角拍了張大頭照,又拍了雙手食指的指紋,通過香元警方專用的人口普查系統,上傳到資料庫,很快有了回復。
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說道:“張靈蛟,有香元的永居權和終身工作簽證,沒任何不良記錄。
還持有萬隆市沙巴區達渣大道香緹公寓A座19樓的一處物業。
那里可是高尚社區的好房子。”
之后目光看向張角,怒目而視的道:“張先生,你履歷清白,身份合法,隨便都能入境。
為什么要躲在蛇頭的雜物間里偷偷跑回香元呢。
是不是想耍我們警方啊?”
“冤枉啊長官。”張角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的分辯道:“我傷了腦子啊。
只記得那天好不容易跑到楚江國臨凡縣的碼頭,打算天亮之后買票回香元的。
結果晚上突然遇到大爆炸,火光沖天,還死了好多人。
嚇得我魂都掉了,腦子里一團亂麻,也不知道做過些什么。
醒來時就已經在這里了。”
“是不是真的啊,”馮潤珠滿臉狐疑的道:“你當拍電視劇啊,玩這種失憶加**的梗。”
“總之我的記憶就是這樣,長官你不信也沒辦法。”張角苦著臉道:“這幾個月遇到的意外,比之前20年加起來還多。
自己也覺得自己怎么會一下子活得這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