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給啊,虎哥拼著命搏出來的最后一絲生存機會就算把命搭里也絕對不能給,結果,問題并沒有想的那么嚴重。”
“什么意思?”陳達趕緊問道。
他回應:“這厲老三第一不認識任何俄羅斯人,第二,連邊境線具體的運輸路線在哪都不知道,第三,雇了個二百五向導,一天天在邊境上瞎轉,轉了一個月啥都沒看見,你說,虎哥還用搭理他么?”
現在陳達明白這小子當初到底笑什么了,原來厲老三剛出來的時候,也是什么都不懂。
“后來呢?”
“這小子有點運氣,撞到我們運輸線上了。”
他話音一頓,突然抬頭看著陳達,像是不知道往下繼續說會不會給自己造成麻煩。
“你放心說,這個案子的事不會和你的案子聯系在一起,兩件案子也不會合并。”在對方耳朵里,這就等于給出了承諾,可陳達卻始終沒說不合并不代表沒有犯罪。
他接著說道:“兩邊人一碰面,虎哥直接開槍了,對面都是沒見過世面的毛孩子,聽見槍聲就跑的跑、慫的慫,厲老三也讓虎哥抓住,關進了狗籠子里。”
“打那之后,虎哥就跟養寵物似得,沒事還和他說說話,心情不好了,就把鞭子拿出來抽一頓,要么,就干脆設定個什么詞,只要他說了,立馬上去就是一通毒打。這厲老三沒少挨揍,打的見著虎哥就往一邊縮,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字。”他嘆了口氣:“再往后,就剩下虎哥一個人說,他聽著,也挺慘。”
陳達問道:“都說什么了?”
“炫耀唄。”他解釋道:“虎哥只要贏了競爭對手,就去狗籠子旁邊炫耀,告訴這小子他是怎么贏的,輸了的人有多倒霉等等。”
陳達突然皺起了眉,他好像知道了厲老三這一身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我記著有一回虎哥碰上了難事,對我們挺照顧的一伙俄羅斯人阻礙了發展,可猶豫兩方關系不錯,是在下不了手,虎哥干脆就假裝和人家聯合,對付共同的敵人,實際上出工不出力,在關鍵時刻直接向俄羅斯警方舉報,將這兩伙人一網打盡,來了一個一石二鳥。”他眼睛里閃出了光芒,甚至有點佩服張金虎的說道:“就這么的,兩伙人都趴下了,整個俄羅斯也沒人知道警方為什么對這兩伙人痛下殺手,而我們則占據了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