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一切夠無聊和詭異的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又開始了練習開車門和關車門,這到底在干嘛?還能好好做夢嗎?
答案是不可以,他又開始了來回的關車窗和開車窗,陸飛感覺自己快崩潰了,這個中年男子是不是故意來夢里折磨自己的啊。
畫面突然切換到了一間裝修豪華的書房里,中年男子坐在一張巨大的書桌前看著一張海連市的地形圖,又在電腦上觀看著高清實景地圖。
地圖逐漸的清晰,定格在了某一處,然后顯示這個地方的街景。
陸飛看到一條窄小只能并排行駛兩輛車的水泥路,路兩邊是寬廣的大河,兩邊的護欄一看就是豆腐渣工程,有的護欄都破損了,好像是被汽車碰撞的。
中年男子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好像在思考什么,畫面再次切換,此時已經是夜晚,中年男子坐在一輛出租車的后座上看著車窗外沒有說話。
“老板你在車里等下啊,我去前面看看,前面的這條路不好走,一到晚上就會有大霧,我去看下路上有沒有障礙物,如果有只能繞行了。”出租車司機下車去觀看道路。
陸飛總感覺這條路很熟悉,對!想起來了,就是中年男子剛剛在電腦上看的那條路,路兩邊是大河,河水蒸發液化后形成了霧氣,讓這一段路霧氣籠罩。
不一會兒司機回來了,“可以走,今晚霧氣不算大,你要去的地方,經過這里在開幾公里就到了。”發動車子,畫面又一次切換,出租車停在了一家鄉鎮醫院前。
中年男子下車走進醫院,好像是去看望病人的,陸飛跟著他進入了醫院,在一間病房前停下,敲了敲門進去后,病床上一名躺著的老頭突然一臉吃驚道:“張總你怎么來了啊,快坐快坐,阿冰!阿冰!你人呢,快過來!”
老頭的聲音很大,整個走廊都聽得見,一名染著黃發的青年快速從走廊的一端跑進了病房。
“爺啊,喊我干嘛啊。”黃發青年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又看了看老頭。
“快點給張總倒點水,削個蘋果,這是我們公司的老總張凱張總。”
黃發青年一聽,迅速照辦,他爺爺就是在這個張總的公司當看大門的,可不能怠慢可啊。
張凱擺了擺手,從皮包里拿出厚厚的大紅鈔說道:“不用客氣,老李你也在我們公司工作十多年了,我聽說你前段時間血壓高住院了,這里有兩萬元,你拿著看病,這里醫療設施不行,還是去縣醫院或者市醫院看病吧,錢不夠和我說,安心看病,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不用送,多照顧你爺爺。”
張凱拍了拍黃毛青年,阻止了他送別的意圖,轉身離去,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陸飛覺得這個老板人還不錯。
下樓進入出租車內,又經過了那段路,張凱打開車窗,不停地觀望著。
畫面再次一轉,張凱手里多出了一個便捷式氧氣瓶,看起來就像那種殺蟲劑的外包裝一般,打開蓋子才會發現塑料蓋是一個吸氧面罩,非常小巧的氧氣瓶。
反復地練習使用,張凱將氧氣瓶放在了主駕駛車門的儲物盒里,就是車門下方的可以放飲料或者其他物品的地方,如果張凱坐在車里,外人很難發現那里有個便捷式氧氣瓶。
陸飛越來越覺得這個夢有點奇怪了,太奇怪了,張凱這一切有點讓人摸不著頭,他在干嘛?
畫面又一次切換了,張凱開著汽車行駛在夜間的城市道路上,按了下車載導航的撥號,一個號碼出現在了陸飛的視野里。
“你在哪?”張凱問道。
“我在你家樓下。”一名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環繞音響可以清晰的聽清楚這個聲音的主人年紀不大。
“等我,我現在就過去,你如果敢亂來,什么也得不到,我今晚就給你個說法,保證讓你滿意。”張凱說完后掛斷了電話,他抬頭看了一眼后視鏡,陸飛被嚇了一跳,他的眼神好可怕。